皇后勉强扯出一丝苦笑,挥了挥手示意春雨退下。
待殿内只剩她一人时,终于忍不住轻声呢喃:“陛下,可是臣妾不再讨您欢心了?为何这些日子,都不愿来见臣妾了?”
东方宫内。
映红匆匆进来禀报:“慕昭仪,奴婢听说陛下去了锦绣殿,看来今晚不会来咱们这儿了。”
青青叹了口气:“原来陛下这是要开始临幸后宫了。陛下还真是忙碌呢。”
谢宋微闻言轻笑,手中棋子轻轻落下:“怎么?你们倒比本宫还要上心。”
“奴婢是为您着急啊。”
映红忍不住道,“原以为陛下先前来咱们这儿,是要临幸您呢。结果现在倒好,转头去了锦绣殿。”
“就是,白替您高兴一场。”
青青也跟着嘟囔。
谢宋微淡然一笑:“本宫早说过,陛下来与不来,于我都是一样的。他去锦绣殿,反倒省了我的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
映红不解,“慕昭仪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”
青青也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谢宋微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棋子:“这麻烦么?若真被陛下临幸,本宫岂不是要成了六宫的眼中钉?”
映红劝道:“只要能得到陛下的心,获得独宠,就没人敢对您不敬了。”
“是啊,”
青青立刻附和道,“奴婢觉得您该好好把握机会。只要得了圣宠,旁人自然不敢加害于您。”
“映红,青青。”
谢宋微抬眸看向二人,唇角带着浅笑,“若你们是要我费心争宠,步步高升,那实在不必了。”
“靠陛下,不如靠自己。”
映红一怔:“慕昭仪的意思是…”
青青会意:“您是说,不愿倚仗陛下恩宠,要靠自己?”
“在这深宫之中,我谁也不信,谁也不靠。”
谢宋微语气平静,“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映红与青青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见慕昭仪态度坚决,二人只得作罢。
“好了,陛下去锦绣殿也是好事。”
谢宋微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,“他本就应该多临幸后宫。”
“嗯,奴婢明白了。”
映红似懂非懂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