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美人摆手推辞,“我站着就好。”
众人这才闲谈起来。许常在细看白贵人面容,惊讶道:“白贵人脸上竟恢复得这般好?半点疤痕都未留下。”
白贵人浅笑:“悉心调养罢了,多谢关心。”
云美人凑近细看:“你是如何保养的?竟能不留疤痕?”
“平日多注意些。”
白贵人淡淡道,“不该碰的便不碰。”
云美人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原是如此。”
“柳昭仪怎么没来?”
许常在环顾四周,突然问道。
应婕妤轻声道:“柳昭仪如今哪有心思出门?你们难道不知?”
“我知道。”
云美人接过话头,“听闻柳书令重伤回府休养,柳昭仪为此事忧心不已,险些要去与沈昭仪理论呢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理论的?”
许常在摇头,“沈昭仪已被打入冷宫,柳昭仪还有什么不满?”
孙贵人解释道:“不是为这个。是因柳中令被沈太尉所伤,柳昭仪为此动怒。”
“换作是谁都会生气的。”
“我自然明白。”
云美人应道,“只是沈太尉看着不像是会背叛陛下的人。”
“你怎知道?”
许常在不信,“若非沈太尉叛君,河东盐池怎会落入萧昀手中?”
云美人淡淡一笑:“真相如何谁又说得清?谁能断定沈太尉当真背叛了陛下?”
“那畏罪自杀又作何解释?”
许常在反问。
孙贵人见状,立即劝道:“好了,这些朝堂之事与我们无关,还是莫要多议了。”
云美人轻哼一声:“许常在,我懒得与你争辩,反正你我看法不同。”
许常在坚持道:“事实摆在眼前,沈太尉背叛陛下是事实,河东盐池落入他人之手也是事实。”
“陛下怎能不震怒?”
她话锋一转,“云美人,你莫不是在为沈太尉开脱?”
云美人摇头:“非也。只是我直觉沈太尉并非这般人。”
“他为炎王效力多年,后又效忠陛下,这般长久忠心,岂会突然叛变?”
“当时情形,谁又说得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