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。”
萧子墨步履匆匆入内,恭敬行礼。
太后抬眸,面露诧异:“陛下不是该在中秋宴上?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儿臣有要事禀告。”
萧子墨在太后身侧落座,沉声道:“河东盐池一事,朕派中书令柳大人协助太尉沈大人,不料沈太尉竟与萧昀暗中勾结,将盐池拱手相让。”
“如今太尉沈大人自尽,柳大人身负重伤。”
“母后,儿臣忧心萧昀恐有谋逆之心,终有一日会来夺这皇位。”
“您知道的,当年炎王传位于儿臣而非萧昀,他心中必然不忿。虽将安国交予他治理,可这两年他非但不安分守己,反倒暗中谋划,连河东盐池都要染指。”
“母后,儿臣怀疑萧昀是要造反。”
萧子墨眉宇紧锁,继续道:“儿臣绝不会容他谋逆篡位,更不会将炎国江山交到他手中。”
“若由他登基为帝,只怕要沦为暴君。”
太后听罢,微微颔首:“陛下可已有对策?”
“是否该早日将萧昀缉拿,关入宗人府?”
“以免酿成大祸。”
“母后,此事不必急于一时,儿臣会先做好万全准备,静观其变,看他接下来有何动作。”
萧子墨语气坚定:“若他当真要造反,儿臣自会派人将其拿下,关入宗人府。”
“阿墨。”
太后轻叹:“你可明白,当年炎王为何传位于你?正是因你天性仁厚,将来必是明君。炎国百姓需要的,正是这样的君主。”
“而萧昀不同,他野心勃勃。炎王心知肚明,若将皇位交予他,只怕炎国百姓都要遭其欺压。”
“你与他截然不同。你心存善念,他没有。”
“所以这君王之位,他坐不得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萧子墨郑重点头:“既登此位,儿臣定当励精图治,绝不辜负炎王期望。”
“虽非亲生,但在儿臣心中,炎王更胜生父。”
忆及炎王待他如亲子般的栽培与关怀,对母后亦是体贴备至,萧子墨眼中浮现感念之色。
太后展颜一笑:“听你这么说,母后甚是欣慰。”
“是啊,这里比那里好太多了。”
“母后说的是。”
萧子墨温声道:“儿臣见这三年来,母后在此处比在那时舒心许多。”
“看来母后确实喜爱这里。”
他看得分明,母后对这里的喜爱远胜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