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赵世子刚才说送我,难道是嘴上说说,实际上是个抠门儿的人吗?”
“偌大的一个宁王府,也只能嘴上逞能,嘴上显摆一下阔气,说一下我有钱我什么都有,实际上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。”
赵真一贯过着顺风顺水的日子,哪里受过这样的激将法。
宁王府,一向是富裕无比。
吃的是山珍海味,穿的是绫罗绸缎,仆从都穿着锦衣华服,现在被人说抠门。
这不能忍。
赵真大袖一拂,吩咐道:“白墨,拿给李公子。”
白墨拿着茶罐放在李凡的面前,转身就要走。
李凡喊道:“小白,等一下。”
白墨问道:“什么事儿?”
赵真也看过来,不明白李凡喊住白墨做什么,难道是要显摆一番,要赏赐白墨几十上百两银子。
这是为了脸面!
也为了彰显他李凡有钱。
赵真心头一想,李凡这种炫富式的赏赐,反而愈发显得外强中干。
李凡从衣袖中摸出两枚铜钱,放在白墨的手中,嘱咐道:“小白啊,富贵人家都有打赏,我不能不讲礼。”
“只是我穷啊,从来是一文钱掰开当做两文钱花,只能拿这点钱给你。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意重,你别嫌少。”
白墨捏着两文钱面颊却抽了抽,两文钱的打赏。
是打发叫花子吗?
可是,身为宁王府出来的人,他也不能丢了王府的脸,笑道:“谢李公子。”
李凡摆手道:“不用谢,不用谢,我这个人一向大方。”
“赵世子富可敌国,钱财无数,也就送了点茶叶给我而已,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,不值一提。”
“可是我不一样,我全身上下也就五文钱。现在,我把一半的家产都给你,足见我的诚意。”
白墨听得直嘬牙花子,狠狠瞪了李凡一眼,转身回了赵真身后。
赵真也听出味儿了,察觉了李凡的意图。
李凡是故意的。
只是,赵真也没在意这些,因为他看出了李凡的穷。
赵真不再兜圈子,直接道:“李凡,本世子今天找你来福运楼洽谈,是谈一谈你和曹悦的婚事。”
李凡眼前一亮,问道:“莫非赵世子要拿钱砸我,让我离开悦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