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笑道:“舅舅不占股,康王府不分利益,我就没有理由一直请您帮忙。而且这样的事情,必须有各自的利润,否则谁愿意去做呢?”
“有太子参加,是因为太子代表皇室。到时候把酒水卖到北蛮,或者卖到西夏去,有皇室的关系能打通关系。”
“有康王府参加,是王府人脉广。”
“有岳父参加,是岳父有影响力。”
“有老师所在的周家参加,是周家的文华楼遍布各地,本身就有渠道。到时候,借助文华楼来宣传。”
李凡沉声道:“周朝地方富庶,一贯不缺钱粮,毕竟周朝商业兴旺。周朝南方有一年两季乃至三季的稻谷,粮食充足。在这个前提下,可以大干一场。规模大了,才能掌控市场,不容易被人效仿。”
赵元山心中也权衡着利益。
似乎,可行。
李凡见赵元山还在考虑,继续道:“舅舅,你想一想咱们这样的烈酒,但凡好酒的人都喜欢喝。”
“尤其嗜酒如命的北蛮人,或者西夏和吐蕃人,这些身处高寒,或者身处苦寒之地的人,在寒冬时节喝一口烈酒暖身子,那种滋味能舍弃吗?”
“我们既要赚北蛮的钱,还要买北蛮的战马,再让更多的北蛮和吐蕃蛮酗酒,对他们也是削弱。”
李凡说道:“从另一个层面看,也是在富国强兵,何乐而不为呢?您是康王府的人,就不想试一试。”
“干了!”
赵元山眼中掠过一道精光,说道:“你舅舅我到处有朋友,也喜欢好朋友,都说我是纨绔。这一回,我把这事儿办好。”
李凡正色道:“有舅舅负责,最好不过。我们做一个大体的谋划,从各方面筹备这事儿。”
赵元山深以为然的点头,仔细和李凡交谈。
越是交谈,赵元山越惊讶。
按照赵元山的思路,是在各地包括各县城都要购买商铺销售。
李凡却提出经销商的思路,只在各州各府设立分店,各州各府地方上要做酒生意的人,都可以去谈,去大批拿酒。
简而言之,让地方的酒商自行经营,他们负责出货。
以及,酒的品牌、文化,以及算计北蛮的事情,各种销售的事儿,全方位都有一个阐述。
赵元山听完后叹为观止,赞叹道:“外甥女婿,没想到你如此的精通,真是不错。只是你参加完会试,即将要放榜,接下来还要准备殿试,有充足的时间吗?”
李凡自信道;“没问题,有足够的时间。”
“会试结束的放榜时间在后天,明天暂时没事儿,我去见太子、老师和岳父,敲定合作的事情。”
“舅舅这里,你明天带上我从岳父家带来的马师傅,去大康庄选定酿酒的地点,我们就可以操办起来。”
“没问题!”
赵元山颇有些热血沸腾。
活了几十年,他混迹三教九流是个大顽主。现在有了大干一场的机会,让赵元山很是期待。
两人交谈完,李凡给赵元山介绍了马善,以及明天带路的薛刚,很晚才送走赵元山,又嘱咐马善多准备些酒,尽量把家里存储的酒都用了。
他要联络老师,以及联络太子。
一切安排完,李凡才洗漱休息。
第二天,清晨。
李凡吃造反的时候,赵元山就已经来了,他带着马善和薛刚往大康庄去。李凡吃过饭洗漱好,拎着酒乘坐马车,一路往东宫去。
李凡在东宫是有特权的,不需要通报就直接进入。他看到正在练武的太子,说道:“臣李凡,拜见太子。”
太子停下来擦了汗,欢喜道:“妹夫,会试正在评卷,紧张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