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半个小时后,顾乾提着一些下酒菜到达冯光家。
他俩坐在堂屋里喝酒聊天。
冯光说出心中疑惑,“不是说88年才回吗?陶队这次提前回来,是因为工作提前完成还是有其他事情?”
顾乾神秘一笑,“两者皆有!”
“你说仔细些!”
“有些事,现在不能说仔细。”
“那你给我一点提示。”
“喝了这杯酒,我给你提示。”
“好!”冯光立马干了一杯白酒。“快点给提示吧!”
顾乾乐呵呵地说道,“你知道清清不住校的事情吗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住清清隔壁的人是谁吗?”
“当然知道。是清清的同班同学,叫裴卿。”
“那你知道裴卿对清清非常好吗?”
“这我不知道。你说说。”
“前阵子浅浅不是被噩梦缠身吗?”
“这我知道。当时清清还借用我的隔音室,请了一个催眠专家抹掉浅浅的噩梦。”
“这就对上号了!那个帮助浅浅抹掉记忆的男人,不是别人,正是裴卿。”
冯光诧异,“裴卿远在京都,是怎么做到在几分钟之内到我家的?难道他会瞬移?”
“没错,他确实会。咱们的人曾试图劝说他加入我们,但被他拒绝了。他为了帮浅浅,吐了很多血。确切地说,是为了帮清清。你说有这么一个男人在清清身边,每天一起上学放学,听说最近还在同一个实验小组,一起上各种实验课。你觉得奕辰在外面还呆得住吗?不得想尽办法快速完成工作?”
“你的意思是奕辰对清清……”
“嘘!有些话,不要说出来。你我心知肚明就行。”
“好吧,来,喝酒!”
他俩继续干杯……
此刻,裴卿正在看日历,数完天数之后,叹一口气,小声嘀咕,“还有两个月的时间。或许这将是我这一辈子最美好的时光了!”
翌日早上,裴卿敲楚清的院门。
楚清打开门,“今天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