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去,打开院门:
“月姐,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“来吃饭啊,”张夕月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:
“之前早都说过了,之后一日三餐我都来你这里吃了。”
我黑了个脸。
她真要这么弄吗?
“话说,院外的糯米少了很多啊,是都用掉了?”张夕月往旁边一指,问道。
运过来的糯米,是一吨,两千斤,也就是二十袋。
给莫梓涵用了十二袋,院外还剩了八袋。
确实是少了许多。
“对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是用来干什么了?”张夕月立刻追问:
“那个莫梓涵到底怎么回事?现在还在你这儿吗?”
她抛出这一连串问题的同时,身体还不断朝我靠近。
最后一个字说出的时候,整个人几乎是贴到我身上了,更仰着头,直直的盯着我。
一副迫不及待地,想要知道答案的样子。
显然,她这个时候过来,吃饭是次要,主要是想看看我跟莫梓涵是个什么情况。
真是个难缠的女人啊。
“外面晒,进屋说话吧。”
我招呼一声,领着张夕月来到屋里。
张夕月左顾右盼,搜寻着莫梓涵的身影。
我随意落座:
“月姐,别看了,她在正屋睡觉呢。”
“什么!睡觉?”张夕月猛地一惊,眼底泛起了强烈的怀疑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”我说道:
“她是中了尸毒了。”
“啊?尸毒?”张夕月瞪大了眼。
我当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解释了一遍。
张夕月满脸的惊奇呆愣:
“就说她昨天明明走了,今天早上怎么跟你待在一块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她那尸毒怎么样了?糯米真的对这玩意儿管用吗?”
我点点头:
“管用,已经拔除了,所以这会儿我才敢离开正屋,跟你解释这些。”
“呼!那就行!”张夕月拍着胸脯,吐了口气:
“她这问题要是解决不了,逼得你把她灭了,你就摊上麻烦了。”
“她是警察,一旦彻底失踪,肯定会查到你头上。”
“到时候你说她变成了僵尸,警方可不会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