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楚我刚刚偏头不是因为怕痛不敢看,而是看到了不该看的?
那她既然清楚这一点,为什么还靠得更近?
这岂不是说,她有意的在撩我?
可是,她是个结了婚的女人啊。
难道,她还真应了她家里的风水格局,跟丈夫两地分居之后,因为长时间的怄气,就想报复丈夫,想给自己寻个情夫?
而我,做为这村里为数不多的年轻男人,就成了她的目标?
难怪她那么热情关切,那么执拗的要带我回来,替我处理伤口。
也怪我。
我这个人,有时候看别人一番好意,就不太懂得拒绝。
我就不该跟她来的。
现在,我也唯有假装啥也不知道,啥也不懂了。
等伤口处理好,就立刻离开,绝不多做停留,免得出事。
哗哗!
不多会儿,一整瓶生理盐水都被张夕月倒完。
她放下空瓶,把腰弯得更低,轻轻抓住我的右手臂,仔细查看上面的伤口,检查伤口里面是否还有没有冲洗掉的污渍。
这样的举动,使得她领口敞得更开,更让人心惊肉跳。
偏偏,她还一直保持这个姿势,极为专注的检查伤口。
只是,她那越发绯红的脸,出卖了她的真实动机。
气氛,变得越发的暧昧。
“月姐,应该洗干净了。”我喉结略微翻滚的开了口。
让她一直这么检查下去,实在让人吃不消啊。
再怎么样,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。
“嗯!”张夕月放开我的右手臂,抬起头来:
“的确是清洗干净了,可以擦碘伏了。”
说着,她转身从医药箱里取出棉棒以及装着碘伏的药瓶,往我身边一坐。
我赶忙开口:
“月姐,我自己来擦就行了。”
张夕月微笑:
“你自己怎么好擦。”
不容我分说,她就抓起我的右臂,直接让我的手掌撑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感受到她大腿的温润紧致,我心头狂跳,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。
“别动,要给你上药了!”张夕月红着脸瞪了我一眼。
这一瞪,真是风情万种。
我暗暗叫苦。
这可咋整啊。
也罢。
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