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佑然闭上眼睛,“许家愿为您效忠!”
“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!”窦瑜说完收剑。
“许当家回去好好思量一下,要拿出什么样的诚意,再来于我细谈!”
“至于许弋,怕是要再留一留了!”
许佑然可以走,但许弋不行。
许佑然站起身,却见不远处熊莽和几个江湖人士站在那,以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他。
很显然窦瑜的那些话,他们都听见了。
熊莽确实听见了。
他们几个听说许佑然前来,他们也想着到底在许家吃了几年饭,到时候给求一求情,却不想听到许佑然与犭绒合作,把铁矿卖给了犭绒。
他们可以无视许家富贵,可以无视许家私卖铁矿,但是不能容忍许家叛国。
“呸!”熊莽吐出一口口水。
“晦气!”拿着大铁锤转身就走。
其他几人亦是一脸愤慨不屑。
离开时的眼神,让许佑然心虚,也让他恐慌。
他急急忙忙出了窦府,连许弋都顾不了。
他必须回去与族人商议,要怎么割舍才能保下许家。
铁矿、煤矿双手奉上的同时,许家的家产要怎么取舍……
当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
他们许家本是占上风的,只因让许弋出手,如今处处受掣肘,再无话语权。
许佑然一走,荣挚上前扶住窦瑜。
“我没事!”
这孩子坚强的很,这半个多月骑马奔波都没有丝毫不妥。
“……”
荣挚沉默。
良久后,“以后这样子的事情让我来!”
窦瑜还未弄明白,荣挚这一句话的深意。
今日确实经历不少事情,窦瑜沐浴后,吃了点东西便躺下睡了。
荣挚慢慢起身,开门站在屋檐下。
夜空星光璀璨。
今日他也算是经历大喜大悲,有些事情他从不是嘴上说说的,他对窦瑜的心,从不曾改变。
既然开口许下承诺。
慕卿也该出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