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嘲笑
而此刻。
隔壁传来的响动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彻底撕碎。
沈月书踉跄着起身,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。
她抓起床头柜上的青瓷茶杯,故意将拖鞋踢得哒哒作响,沿着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走到客厅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单薄又倔强的轮廓。
“咳咳……”
她刻意提高音量,剧烈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**。
茶杯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隔壁的动静骤然停止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沈月书倚着墙,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突然觉得讽刺。
原来不是他没时间,不是他不想要孩子,只是不想给她罢了。
那些年的体谅与迁就,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。
黑暗中。
她盯着孟笑可房间紧闭的门,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恨意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绷带下的旧伤又渗出鲜血。
她却感觉不到疼痛。这场闹剧,该收场了。
热水在青瓷杯中晃**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沈月书的镜片。
她攥着杯柄的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掐进绷带。
在孟笑可房间门外第三次叩响雕花木门。
屋内骤然拔高的娇。喘声刺得她耳膜生疼。
那刻意放大的呻。吟声像根钢针,直直扎进心口。
这是孟笑可的挑衅,明晃晃的示威。
“来了来了~”
木门吱呀推开,孟笑可裹着半透明的蕾丝睡袍倚在门框,假孕肚将布料撑出夸张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