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。
那些温柔都成了利刃,一刀刀剜着她的心。
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只是个工具。”
她在心底冷笑,泪水悄然滑落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这场戏,更精彩些吧。”
顾延舟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他猛地踹翻一旁的藤椅,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沈月书!别跟我装模作样!”
“顾氏现在危在旦夕,你作为顾家人,难道不该出力?”
他一把拽住沈月书的轮椅,大理石地面被摩擦出几道黑痕。
“我不管你用左手还是牙齿。”
“今天必须把实验做起来!”
沈月书的后背重重磕在轮椅靠背上,绷带下的伤口传来撕。裂般的疼痛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三年前的深夜,她裹着满身寒气推开家门,怀里还抱着未完成的实验样本。
顾延舟却窝在沙发里,将红酒泼在她的实验报告上。
“整天就知道摆弄这些瓶瓶罐罐,能值几个钱?”
“有这时间不如学学怎么当个合格的顾家少奶奶!”
而此刻。
同样是这双手,却死死掐住她的肩膀,逼她重返那个曾将她推向深渊的实验室。
“我的部分器材在叶云澈那里……”
沈月书别过脸,声音轻得像风中的残叶。
“没有那些,根本无法进行。”
“早说啊!”
顾延舟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。
他理了理歪斜的领带,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,现在就去拿!”
他推着轮椅大步往外走,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急促而响亮。
全然不顾沈月书因颠簸而发白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