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跟穆云归用一样的玉佩,这个人只能是侯府的当家主母。
不过他一开始也只是怀疑,后来穆云归出现时,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。
虽然没有对话,但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,他们不是夫妻还能是什么关系?
裴听澜并没有把手递给虞清商,而是自己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微微颔首对虞清商道,“方才多谢侯夫人出手相助。”
他的年纪应该跟裴度,裴岩二人相仿,但个子却比他们足足矮了一头。
而且看他身上的伤,还有裴度二人对他的态度来看,他被欺负应该是家常便饭了。
穆云归问道,“殿下若是不嫌弃的话的,先跟臣回府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虞清商注意到他称谓的变化。
方才对着裴度他们的时候,他完全就是一副严师的态度。
但是对裴听澜却有着君臣才有的恭敬。
裴听澜低头看了看自己,犹豫片刻才点点头,“那就麻烦侯爷跟夫人了。”
他小小年纪,说话语气倒是很成熟。
两人就这样带着裴听澜回到了侯府。
虞清商安排了一间客房给裴听澜,接着让元素去请大夫,看裴听澜瘦成那样,想了想又吩咐厨房多做了几道菜。
趁着大夫帮裴听澜疗伤的时候,虞清商从穆云归那儿听说了裴听澜的事。
“他的祖父曾任内阁大学士,后被人检举说他操纵科考,任人唯亲,皇帝一怒之下将他革职流放,他母亲愉妃也因替父求情被打入冷宫。”
“他出生在冷宫,从出生起就不被皇帝喜爱,宫里的人拜高踩低是常事,因此他从小就被人欺负,其他的皇子欺负他,就连随便一个宫女太监都能给他脸色瞧。”
“后来皇后得知此事于心不忍,就跟皇帝求情,让他进了尚书房学习,但尚书房内以裴度为首的一群人还是不肯放过他。”
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居然受过这么多苦,虞清商听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垂眸沉默片刻,忽然又问他,“你对裴听澜跟裴度他们的态度完全不同,应该不止是可怜他才对吧?”
他万千思绪全都藏在心底,一双明亮的眸子似笑非笑的,“他不需要任何人可怜。”
虞清商总觉得他这么说是话里有话,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,探身仔细看着他的眼睛,似乎想从里面看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太近了。
这个距离近的穆云归能清楚的看到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,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气息,甚至……听得到她的心跳。
他垂眸,长长的睫毛阻挡了虞清商找寻答案的唯一途径。
“小姐!”
这时元素突然推门进来。
从她的视角看过去,虞清商此刻像是在主动对穆云归献吻一般。
太尴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