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文昌余孽伏杀案
陈渐站起来,看着的图,手指重重一敲。
“李桃。”
“到!”
“带三千营,把文昌外线清一遍。活人带回来,死人挂城头。”
李桃点头:“明白。”
她当场把佩剑往背后一插,招手叫来两名副统:“命人备甲、火铳、重炮一门,半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陈渐又看了一眼副将:“查一下粮队中有没有其他人还活着,如果有,全送回来。我要问清楚,到底是算好的局,还是文昌那边有人串通了外头。”
“是!”
不到一个时辰,三千营重骑先出两百,快马加鞭往文昌西野去了。
再过一个时辰,李桃亲自带主阵队从南城口出发,一路打旗。
正案堂门口的百姓看见队伍过了街,纷纷避让,但都不往屋里缩,而是站在街角悄悄看,议论纷纷。
“图主这是动真格了啊,这回是真火了。”
“李大人这架势,怕是要屠一城。”
陈渐坐在堂里,半晌不语。
桌上的一杯茶水已经冷了,他拿起来一口干了,放下杯子时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佟老七……”
这名字他不是没听过。
文昌归附那阵子,他还特意翻过几本旧卷,佟老七就是里头最难缠的那一类人——表面上顺着你,实则心里全是算盘。
这种人最喜欢干的事,就是“看天吃饭”,今儿看长阳强,就低头;明儿看朝廷要打,就转身。
他最烦这种人。
如果说朝廷那群人是明着压你,这类人就是专门背后捅刀子的。
这天一到傍晚,李桃的人传来消息。
“人找到了,在文昌西野一处老屋,躺在草堆里,浑身是血,不过命还在。”
陈渐松了口气:“立刻送回,封路清场,我要亲问。”
一炷香后,曹文斌躺在了正案堂后屋,脸色惨白,胳膊上被火烧的脱皮,肚子上有道刀口,但还在喘。
李桃站在床边看了几眼,啐了一口:“狗命倒是硬。”
曹文斌咧了咧嘴,干笑:“要不是我反应快,我这老命就真交代在粮营了。”
陈渐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按时去的,带了十个人。佟老七亲自来接,笑嘻嘻的,还递了壶酒。结果酒刚开,他手下一喊,屋顶塌了,火雷从后头爆,粮仓炸了个大窟窿。我一看不对,钻窗就跑,没多说,后背就中了两箭。”
李桃听的气炸了:“当老子是死人?他佟老七要是真的活着回不来,我就把文昌老街从头杀到尾。”
陈渐一拍桌:“不用你杀,我来。”
当天夜里,三千营打着“清粮道”的旗号进了文昌外城。
李桃没废话,直奔佟老七那宅子,把人从**揪起来,一刀挑断了腿筋。
佟老七哇哇叫着被拖回长阳,扔在正案堂外头的青石板上。
百姓围着看,没人吭声,但那一晚,文昌城再没人敢出屋。
第二天清早,正案堂贴出通告:
【图主令:文昌军粮司旧属佟老七,谋杀太守,焚烧仓营,通敌反叛。今按图律,斩首。其余涉事者,查明一并处置。】
上午巳时,李桃亲自提刀,把佟老七拉上断头台。
这回没搞什么宣读大罪、留遗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