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你们店里的液晶屏上吧,屏幕大也方便放。”阮星若主动指了一个地方。
娜拉吹鼻子瞪眼,“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主动要把自己的小偷行径公布出来的!”
他们从今天上午开门之后就一直在理货,这枚胸针也是店长亲自交到娜拉手上,让她帮忙放进展柜里。
然而,娜拉当时正在忙着招待另一组顾客,只是随手将胸针放在了柜台上,然后就像完全忘记了胸针一般,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。
阮星若四人进店的时候,距离店长把胸针交给她,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。
从监控里看到娜拉对顾客懒懒散散的态度,店长显得有些不满。
“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很多遍了,无论怎样的顾客,咱们都应该好好接待……”
娜拉瘪了瘪嘴,“姐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个月的业绩那么高,我愿意站在门口排位,还把我的站位让给缇娜,都已经是便宜她了!”
无论在什么地方,能给店里带来更大收益的人,总是会得到更多偏爱。
在这种奢侈品店,这类现象尤为普遍。
店长最后只是叹息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丹丹和乐乐拿第一件衣服进去试的时候,提纳满不在意地靠在柜台上,用胳膊肘撑着柜台站着。
就在一抬手的时候,监控里闪过了一道反光,那枚镶满了宝石的胸针,也随着那拉的动作掉到了地上。
又是十分恰巧的弹进柜台里面。
自此,胸针消失之谜彻底破解。
阮星若眼神有些玩味的看着娜拉。
“刚才你可是信誓旦旦说亲眼看到我们几个把那东西偷了,怎么现在监控呈现出来的完全是你的错呀?”
“难道是你会时光回溯,害怕我们四个人丢脸,所以把错误揽到了自己身上?”
娜拉的脸色十分难看,不可置信的拿着遥控器又把录像带倒回去看了一遍。
然后她彻底死心了。
胸针的确是因为她的疏忽掉到了柜台里。
缇娜则是十分任劳任怨,找来了一根长把扫帚,用力往柜台里面戳了戳,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胸针被带了出来。
胸针做成了凤凰的造型,尾部镶满了红宝石,看上去十分奢华。
阮星若抬手捡起这枚宝石胸针,在灯光下看了看。
虽然上面镶嵌的是红宝石,但都是最次等的碎钻,还远远称不上收藏品的价值。
镶嵌的底托用的也是18k金,看上去更加艳丽奢华,实际价值却比不上真金。
轻轻把这枚惹出了一切祸事的宝石胸针放在那拉手里,从娜拉身侧往外看去,就能看到,有很多人围在店门口,正在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幕。
还有人拿手机拍。
“刚才是你亲口说的,要把这枚胸针吃掉,你牙口还挺好的,我也确实没见过嘴巴这么硬的,你可以开始表演了。”
娜拉不可置信地瞪着手里的胸针。
转而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店长。
“姐,我刚才就是为了保全咱们店里的资产,所以才一时情急说了很多过分的话,你应该能理解我的!”
店长一脸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