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佳阳开口宽慰,他们的对话却更让娜拉不屑一顾。
“我就说这几个人是乡下来的乡巴佬,穿上了我们丝绸制的衣服,还用得着干活?”
“你们要是没穿过奢侈品,我就来教教你们,这衣服呀,就不是你们这种干苦力活的人能穿的,我们店里的衣服专门为贵妇小姐设计,就是很娇贵的面料,不能水洗只能干洗,鞋子也不能沾地。”
穿奢侈品衣服的人,本来也不会在乎这一个衣服的价格。
对于他们而言,这种东西都只是为了彰显牌面。
过了这个季节之后,就再也没必要穿了。
阮星若和谢佳阳冷笑着看娜拉装逼。
她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很对,趾高气扬的样子让人发笑。
旁边的缇娜已经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,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“缇娜你过去搜右边的那个,我来搜左边这个。”
娜拉却像是看不懂人情世故一般,眼看他们没有要承认的意思,主动上手想要去扒拉丹丹和乐乐。
然后眼疾手快重重一下拍在她的手背上。
白。皙的手被瞬间泛起了一大片红印。
也彻底点燃了娜拉的怒气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“我还想问问你干什么?我们过来逛就是你们的顾客,结果你们店里丢了东西之后,居然就把锅甩在顾客身上。法律赋予了我们人。权,谁赋予你搜身的权力了?”
阮星若冷着脸把丹丹和乐乐护在自己身后,气场全开,吓了那拉一跳。
“你又在这扮猪吃老虎呢?我们店里丢了东西,你们就算作为顾客,也有协同调查的义务吧?”
“况且我非常肯定这东西肯定在你们几个人身上!尤其是他们两个刚才在试衣间里磨蹭了那么长时间,谁知道是在藏什么东西?”
娜拉撅了撅嘴,眼神忽然一闪,看到阮星若身后走出来的店长,凑了过去。
“姐,咱们店里新到的那只胸针刚才突然不见了,我们就想着让这两位顾客帮忙找一找,谁知道她居然嫌我们是臭打工的。”
眼看着娜拉倒打一耙,阮星若不光不着急,反而唇角挂着笑。
“你刚才口口声声说,是我们偷了你的东西,一定要搜我们的身,如果这东西最后不是在我们几个身上找到的,你要怎么办?”
店长刚出来还不明所以,被两人这番对峙吓到了。
她皱着眉头看娜拉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跟顾客说话?”
“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,那枚胸针要是丢了,咱们几个工作不保,而且也赔不起呀!”
“我敢肯定胸针绝对在他们四个人身上!”娜拉自信满满,甚至举出了三根手指。
“如果不在我们身上,我要求你诚恳的向我的朋友道歉,并且立刻从这里辞职,不能再出现在这个商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