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阮星若比起来。
他的确算不上年轻。
“介绍一下,这个是傅珩臣,旁边那个是他秘书,严格来说傅珩臣应该算是我的老板。”
阮星若这么形容也没错,傅珩臣给他钱,她给悠悠治病。
从法律上来说,的确是雇佣关系。
村民们跟他们一块寒暄了一会儿就各忙各的事情,阮星若把他们两个带进了自家。
刚一进房子里,扑面而来的巨大霉味就让两人忍不住皱紧眉头。
显然这栋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,天花板上还肉眼可见的残留着蜘蛛网。
地上勉强干净,不过看得出来是临时收拾的。
阮星若找了两个一次性杯子,给他们两个倒水。
“凑合用吧,山里边也找不着什么好茶叶来招待你们。”
傅珩臣和章乾刚一坐下木头椅子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听上去像下一秒就要罢工。
“你就在这种地方睡了一晚上?”
傅珩臣对这里的环境难以恭维,直十分疑惑地发问。
阮星若四下看了看,白色墙面上还爬着绿色的苔藓,大片大片的墙皮脱落,墙角还挂蜘蛛网。
这地方的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住人。
不过阮星若很认真,点点头。
“我已经很久没回来了,算起来其实是我对不起爸妈。”
她这里说的爸妈自然是养父养母。
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两张遗照,两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人正温温和和地笑着。
完全可以想象他们生前是怎样的音容笑貌。
“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好好休整一下老家的房子。”
顺便找一些东西。
昨天晚上睡觉之前,阮星若就已经翻箱倒柜翻着了所有原主留下来的东西。
的确找到了她想要的。
只是这些话阮星若自然不方便和傅珩臣透底,半说半隐瞒地搪塞了过去。
傅珩臣张张口,刚刚要说什么,又侧头看了张乾一眼。
章乾很快明白过来,噌的一下起身,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,我先出去忙一下……”
然后逃也似的把腿就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。
傅珩臣者才将担忧的目光投向阮星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