撸起袖子跃跃欲试。
没准,这个夹层里就藏着画家的身份之谜呢。
傅珩臣叹息一声,“你可以随意研究。”
比起三个亿美元,傅珩臣更难受的是自己没能见到真正的游春图。
只能以眼前这幅画聊表欣赏。
王妈和章乾也显然看出了傅珩臣眼中的失落。
他们俩人都默不作声,安静的看着阮星若拿出自己修复画作时的那些工具。
先是用小喷壶轻轻打湿。
拿出专门用来挑开画作的小竹片,为了不破坏正面的美观,阮星若特地选在了从背面入手。
半个小时之后,阮星若彩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幅画。
额头上已经一脑门的汗,边上人看的也是十分紧张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,这张价值不菲的古画就被弄坏了。
好在阮星若技术高超,直到最后总算安安全全的打开了夹层。
将盖着的那小片薄宣纸放在一边,在看到里面藏着的东西时,阮星若瞬间愣住了。
瘦长遒劲的字体阮星若再熟悉不过。
曾经许多次被太学的夫子罚抄写,就是这个字体的主人帮她抄完了文章。
嬿安。
这个名字早就化成阮星若心头一道浓郁而又经久不愈的伤疤。
只是稍稍碰触一下,都会带起刻骨铭心的痛。
时隔千年,阮星若再次见到嬿安的字,那股让人牙酸的恨意也像是随着时间而不断消逝。
弥漫在骨缝里的难受,也逐渐烟消云散,只剩下如今让人难以介怀的怅惘。
“思君如满月,夜夜减清辉。”
这是一首很出名的诗词,至今都还在当代的课本里,阮星若前些日子才刚刚背过。
封存在其中,浓郁到几乎让人无法忽略的思念,隔着几千年的时光扑面而来,让阮星若的大脑嗡的一下陷入宕机。
“作画的人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藏这种小纸条在里面,难道他暗恋女帝?”
章乾在一旁摸着下巴,很认真地思考。
他对女帝没什么研究,这些想法也只是随口而出。
没什么参考价值,倒更像是吃瓜。
女帝终身未婚,直到被刺杀的那一年,甚至连个男宠都没有。
很多历史学家甚至都在猜测女帝是否有断袖之癖?
不过今人毕竟不是古人,难以揣测那个时代的人在想什么。
傅珩臣目光深沉地看着这张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