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,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很有名的品牌,她给了我很多钱,让我把这些东西加到悠悠的饮水里。”
“当时悠悠的身体就不好了,我以为那是你们家里给悠悠配的补药,所以我就想直接加在饮食里,但是那个人拒绝了。”
“他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,就让我每一次把这药粉化成水,轻轻涂在悠悠的杯子里。”
每天来学校之后都这样做,所以就算他们查看悠悠的杯子,也看不出任何问题。
园长同样痛心疾首,“秦老师你糊涂呀!你作为班主任老师,对这些居然没有一点提防吗?就算悠悠家里人要给加什么补药,肯定也是通过,我怎么会联系你?”
园长记忆中,除了傅珩臣之外,他根本就没见过悠悠家人。
连他都接触不到的人物,居然主动去找了秦老师。
可见下毒的人有多么心思深沉。
“傅总,秦老师在我们幼儿园工作的时候一直兢兢业业,而且她现在上有老下有小,全家人都指着她一个人,你们就念在他犯下的错还不算大,就饶她一次。”
秦老师在一边哭个不停,园长也只能站出来,帮她说两句话。
眼下这种情况,傅珩臣都已经把报警搬出来了,可见他们家的确很生气。
“从两年前开始,悠悠的身体就一直在亏损。”
而且绑架悠悠和小夏的人,给他们下的也是龙血草毒。
让人很难不怀疑,秦老师和他们是联合在一起的。
“这件事我会让律师联系你,查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报过警了,有什么想求情的话你们去跟警察说。”
傅珩臣完全不吃他们道德绑架的招数。
他压根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他。
是善是恶,是好是坏,存在于别人口中的评价,永远都不代表他本身。
“傅先生,阮小姐,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,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种事,我以后再也不干了……不对,今天之后我立马辞职离开京市,以后再也不踏入京市半步!”
秦老师后悔极了,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有多么不容易。
甚至她觉得阮星若可能会更好说话,还特地抓住了阮星若的胳膊。
阮星若伸出手和轻轻扯开了她。
“在做这些事之前,怎么没想到自己还上有老下有小?”
“你下毒的时候悠悠也只是个三岁小孩而已,如果你足够聪明,我和章乾来调查的时候,你就应该停了毒药。”
可她在贪心了,一直到今天都还在坚持给悠悠下毒。
阮星若也不相信鳄鱼的眼泪。
她为了脱罪说出来的话,又有几句是可信的?
临走之前,傅珩臣起身的时候顿了顿。
“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在幼儿园再次发生,否则,你也不用干了。”
这句话自然是在警告园长。
上车之后,傅珩臣面色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出来。
“那个女人,你有想法了吗?”阮星若问。
傅珩臣唇角勾着一抹冷笑,“除了那个人之外,还有谁会花心思对付悠悠?”
然后他抬头对司机道:“去傅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