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些人回来的路上还说我是小人,人家心里多想,又要觉得是我存心算计了。”
话里带这些酸溜溜的意思,除非阮星若是块木头才听不出来。
此刻她决心扮演一块木头。
装傻充愣只当听不懂,拿着筷子快速扒拉完碗里的饭,匆匆忙忙就上楼去了。
如果只是为了悠悠,傅珩臣完全没必要做到这样。
搞不清楚傅珩臣对她好的动机。
阮星若也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她对自己的好。
装聋作哑又成了唯一解法。
刚换好衣服坐在**,阮娇娇的消息就发过来了。
显然,事情闹大之后,懵逼的不止林镶玉一个人。
就连阮娇娇也没想到,都已经闹到怀孕这一步,两家人还是执意撮合他们。
哐哐弹出来两条六十秒的语音之后,阮娇娇消停了一会儿。
然后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“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她开门见山地问。
阮星若手里捻着钢笔轻轻转了一下。
单手托腮看着桌上放的绿植,“别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别人,你的人生应该由你自己做主。”
“想退婚还是遵从家里人的意思,全都看你自己。”
对阮星若而言,她也没兴趣操控阮娇娇的人生。
“如果你是我,你会选什么?”
阮娇娇换了种问法。
然后,不等阮星若说话,阮娇娇就自顾自又说了起来。
“我当然不想再和顾云宴履行婚约。他那样的烂黄瓜,我看一眼都觉得脏。”
一想到自己曾经还和顾云宴有过肌肤之亲,而他中间又不知道碰过多少女人。
阮娇娇就更觉得恶心了。
“可我现在没有反抗家里的能力。”
阮娇娇的语气忽然有些苦涩。
说不难过绝对是假的。
“他们想把事情摁下来,你就想办法把事情闹大。”
早在病房的时候,阮星若就已经想好了对策。
如果是她的话,绝不会把自己置于这样被动的境地。
“林镶玉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,那就让她生下来好了。”
顾家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外室子,阮娇娇也不打算再忍下去了,完全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