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王妈摸不着头脑,“我说错了吗?”
“王妈,这个是给悠悠治病的药材。能不能帮我找一个煎药锅,入药之前还需要炮制一下。”
市场上能买到的乌头也是炮制过的,阮星若只需处理一下仲夏就行。
王妈立马心领神会,转身就去厨房找锅。
“找个便宜锅。”阮星若赶紧又叫住了她,“这个锅以后就不能用了!”
能用小钱解决的事情,阮星若绝不多花一分钱。
傅珩臣皱眉,“家里不缺钱。”
扣扣搜搜的,让别人看见了,还以为他苛待阮星若呢。
阮星若啧了一声,“知道傅先生不缺钱。”
“但我这人节俭惯了,学不来你们奢靡的习惯。”
由奢入简难,阮星若向来不在这些事情上多花心思。
她话里夹枪带棒,顺带将傅珩臣归到了靳玺那帮纨绔子弟的行列。
“阮小姐大概忘了,自己每月生活费一百万,大概也算不上广义的劳苦大众。”
傅珩臣动了动他那枚价值不菲的宝石袖扣。
“一只锅而已,几十元或是几千元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。只要能用上,就算它有价值。”
傅珩臣的时间完全可以用金钱衡量。
为了省着点钱而耗费的时间,足够买成百上千只锅。
对他而言,省钱是完全没必要的行为。
阮星若垂眸抿唇。
也是,无论哪一世,傅珩臣都出生在勋贵之家。
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荣华富贵。
指望一个没吃过一点苦的人能和她想得一样,完全是痴人说梦。
他可是傅珩臣。
默默放下了药材,又告诉王妈炮制的细节,阮星若背着包上楼了。
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孤寂寥落。
傅珩臣拧着眉头,那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王妈有些担心,“先生,阮小姐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“她在那种地方长大,难免会节俭一点……”
“按她说的做吧。”傅珩臣揉了揉眉心,缓解大脑传来的钝痛。
王妈也不再说什么,端着东西进了厨房。
深夜,傅珩臣久未更新的微博发布了一条新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