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手机厂商要是知道这种事情,肠子都会悔青了。
“你被造谣了,一点都不生气吗?你不想找他们算账?”
阮星若撸起校服袖子,做出了一副下一秒要隔着屏幕狠狠揍他们两拳的架势。
傅珩臣挑挑眉头,“你想怎么做?”
阮星若靠在舒适柔。软的真皮座椅,努力回想了一下。
朕当皇帝的那些时日。
虞朝可是历史上出了名的国风严谨。
“朕……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以讹传讹,随口胡诌。上次造谣我的人已经被五马分尸,顺便扔到深山里喂狼了。”
当然那些人犯的也不只是造谣一项罪名。
如今回想一下,阮星若都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太残忍了。
难怪有人会说她是暴君。
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唯有以雷霆手段才能制作那些嚣张猖狂的人。
傅珩臣的唇角又动了动。
他眼中划过了一抹异色。
现在是法制社会,阮星若说的这些完全不可能发生。
大概只是她在开玩笑。
在沉默了几秒过后,傅珩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那你还挺厉害的。”
阮星若挺了挺胸膛,把傅珩臣这话听进去了。
他顶着这张脸,就当是嬿安在夸她吧。
“那是当然,这些人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,你越是给他脸,他就越是猖狂。只有让他们感觉到疼,他们才能明白,有些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。”
这是阮星若的治国之法,也是她始终坚守的铁律。
“他们造谣你什么?”
究竟是什么样的谣言才配得上这么严重的说法?
傅珩臣还真有点好奇。
阮星若掰着指头回想,“祸国妖精,红颜祸水,绣花枕头……总而言之,就是一些很让人不开心的话。说我的一切都是靠男人得来的,放……”
阮星若差点又骂了一句。
不过她悬崖勒马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“所以我建议你,也不要放任他们。”
不光是为了傅珩臣,也是为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