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发声,巴掌直接朝着傅珩臣的方向袭来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傅珩臣这次面无表情地躲开了阮星若的袭击。
抬手指了指车窗外市医院明晃晃的红色灯牌。
“自己走进去还是我抱你进去?”
阮星若烧得满脸通红,脑子还是清醒的,“我自己走进去!”
虽然走得七扭八歪,但好在一路过去没摔倒。
傅珩臣在旁边看着都心惊胆战。
有惊无险到了急诊,掀开衣服一看,医生就嘶了一声。
“哎呀,你是怎么保护你女朋友的?怎么能弄成这样呢?”
傅珩臣解释,“家里的灯掉下来了。”
“我就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,家里用的东西只顾着图漂亮和便宜,根本不看重质量。”
阮星若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句话,直接笑了起来。
万万没想到,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傅珩臣被人吐槽图便宜。
也算是活久见了。
傅珩臣被这么指责,却还是面色如常,“回家之后就全都换了。”
“幸好是砸歪了,要是砸到脑袋上才危险呢,说不准还要开颅取出碎片,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啊!”
一边说着,她利落地拿着镊子,又叫傅珩臣,“来帮忙按一下你女朋友的肩膀。”
跟阮星若说话时,医生声音轻柔和缓了许多,“可能有点疼,稍微忍一下哦。”
阮星若咬住了下唇,眼睫因害怕疼痛而微微颤抖着。
收复边境六城,班师回朝的最后一战之前,阮星若肩膀上中了一箭。
敌军狡猾,箭头上带了尖锐的倒刺。
战场物资紧缺,麻沸散早就在大战之前消耗殆尽。
阮星若口中咬着棉巾,硬生生挨着,拔出了箭头。
伤口被倒刺挂得血肉模糊。
忍惯了疼,却并不代表阮星若不怕疼了。
镊子夹着酒精棉球,碰上伤口的瞬间,阮星若下意识抓紧了傅珩臣的手。
口中一声疼都没喊,只是手上不断用力,五官皱在一起。
粉唇都咬得发白。
傅珩臣心头一动,轻轻回握着阮星若的手。
眼中飞闪过一抹怜惜。
毕竟,阮星若是为他变成这样。
包扎完伤口,阮星若又谢绝了医生帮她穿衣服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