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心中坦坦****,又怎会藏着掖着?
“我有什么喜欢她的理由?”
傅珩臣眸色一暗,仍是十分平静。
或许只是一个巧合。
可能因为阮星若还穿着学校的校服,所以傅珩臣才会一眼认出她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
总之,傅珩臣才不相信什么可笑的总裁病。
更不相信自己认出她就是喜欢她。
或许只是机缘巧合罢了。
“人家长得漂亮,而且年纪轻轻就那么聪明厉害,你就算喜欢她也是人之常情,不必觉得自卑。”
靳玺还真的认真掰着手指头跟傅珩臣算了起来。
“最关键的,阮星若还是悠悠的救命恩人,四舍五入就是你们傅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所以我就应该喜欢她,然后以身相许报答这份恩情?”
傅珩臣眼中带着微微的冷意。
看得靳玺心里忍不住冷了一下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你的身体都已经成。人了,你还嘴硬什么呢?”
“你不是迷恋那个女帝吗?刚好阮星若还写了一手好虞体,完全就是你的理想型。”
靳玺甚至有些想不明白,傅珩臣有什么理由不喜欢阮星若?
在靳玺看来,喜欢一个人并非什么无法言说的事情。
傅珩臣连眼神都没多留给靳玺一个。
等他追出去的时候,傅珩臣的车已经消失在会所门口。
只留一下一串长长的尾气,靳玺仰天长啸。
他还是太把傅珩臣当兄弟了。
他为兄弟两肋插刀,还热心解读情感问题,没想到兄弟真的给他插刀了!
傅珩臣到家的时候,悠悠已经被王妈哄睡着了。
从楼下看,阮星若的房间仍然亮着灯,只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偌大的房间里,傅珩臣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。
在这片静谧中,傅珩臣的大脑安静了片刻。
也有心情反复思考,靳玺在会所所说的那些话。
他这人说话向来不着调,连靳家人都觉得他的混不吝。
是以已经二十六岁的人,现在还天天跟那些花。花公子混在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