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臣,人家从小就跟着你。”
他们是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交情,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。
并不妨碍傅珩臣烦他。
“那个小明星,是你今年交的第几个女朋友?”
傅珩臣半眯着眸子,问出的话让人寒了心肠。
靳玺捧着心,“阿臣,你太让人伤心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咱们的誓言吗?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——”
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,傅珩臣已经迅速把冰美式塞进了他嘴里。
“闭嘴!”
那完全是傅珩臣的黑历史。
三岁的时候。
两个还不懂事的小豆丁看了三国演义,**之下学着电视里的样子,桃园两结义。
孩子不懂事,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并非什么大事。
坏就坏在,傅珩臣已经不再懵懂的年纪,这桩旧事还被翻出来。
靳玺混不吝的不在意,还把这事当成了拿捏傅珩臣的把柄。
是以此事成了傅珩臣一个人的痛点。
至今那盘录像带还在靳玺家放着。
“叫我来干什么呀?小爷还流连花丛呢。”
到了年纪,家里人给施加了结婚的压力后,靳玺愈发感受到自由的重要性。
成天泡在女人堆里,像要把后半辈子的份儿都玩了。
为此,靳家人也是烦恼不堪。
但是特地求到了傅珩臣面前,让他帮忙管管靳玺。
“如果让伯父伯母知道,你这个月又谈了三段恋爱,整天无所事事,他们会怎么想?”
在旁人眼中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俩此刻就在互相算计。
最终还是靳玺败下阵来。
“好了好了,有什么话直接说吧,别拿我爸妈来压我。”
“今天沈安宁又来了……”
靳玺是个急性子,听傅珩臣说了一半就瞪大眼睛。
“我去,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坚持不懈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忙处理一下?”
他还很**的撩了一下头发,自以为有机会能发散自己的魅力。
傅珩臣轻轻摇头。
“我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我不认识沈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