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这样的情况不是特别好,接下来肯定是要继续接受治疗的,但是最后很有可能是人财两空。”
赵凛跟江晚实话实说,“我现在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她,她肯定会为了孩子考虑,不愿意接受治疗。”
“其实现在治疗对她来说,也只是尽可能的延长生命,毕竟孩子们现在还这么小。”
“江晚,这件事情在我没考虑清楚之前,你不要告诉她,更不要告诉我爹娘。”
赵凛嗓音低沉的说道:“他们包括家里的孩子都不知道她的病情。”
“你是担心你父母知道之后,他们不会让你救嫂子?”
江晚语气停顿了下,“如果实在是瞒不住,还是跟嫂子说了吧!不知道自己什么病,更难熬。”
赵凛:“……”他不忍心说。
但同样知道,瞒是瞒不了多久的。
他轻点下头,“我就是希望你能够经常过来陪陪她,每次有你陪过之后,她情绪才会稍微稳定些。”
江晚答应他。
“好,我会经常过来陪着她的。”
赵凛没再说什么,周身落寞的转身回病房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大概只有在面临真正生死抉择的时候,才能够看清这个人可不可靠。
江晚现在能做的就是管理好酒楼跟馒头房。
争取赚到的收益分红,好用来徐晓霞治病。
这样他们的经济压力还会小些。
晌午,赵合顺来了。
上次受的伤,现在已经好的七七八八,不过还是留下疤。
“一个大男人身上留点疤不要紧。”
赵合顺落下裤腿,他这次过来是告诉江晚好消息。
“我在海边又买了一块地皮,还是非常有升值空间的,但是我手里的资金有限,你要是感兴趣的话,咱俩一块投资?”
赵合顺挑了下眉,热烈邀请江晚合伙做生意。
“好。”
既然有钱赚,那就跟着入股。
赵合顺就知道江晚会答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