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舅妈今天可管不了我,咱们今天高兴,当然要多喝点。”潘金山说罢,重重打了声饱嗝,“额,小晚,你妈妈现在要是还活着,看到你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,她肯定会非常高兴的。”
“哎,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,你妈妈当初就是没选好人,结果才害了自己的一辈子!”二舅潘银山跟着说道。
“再过几天就到你妈妈的忌日,一定要把你现在过的好日子都告诉她,让她跟着高兴高兴。”
三舅潘铜山说着,眼眶兀自红了。
他们三个跟妹妹从小是一起长大的,感情甚至比江晚跟她妈妈的都要深厚。
怪不得三个舅舅在这里喝多了,原来是想到她妈妈。
江晚有记忆以来,就没有妈妈。
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,唯独她没有。
不光没有妈妈,甚至连爸爸的面都没见过几次。
江晚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,一旁的徐晓霞见状赶忙拦住,“哎?你怎么自己还喝起来了!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嫂子,我一个人喝怪无聊的,要不然你坐下来陪我一块?”
江晚轻笑出声,“你看咱们现在店里的生意这么好,咱俩是不是得喝一个?”
徐晓霞跟着点头,“对,那我可先说好,咱们就喝一个!”
“……”
潘银山他们是被表哥们带走的,直接带去家具城休息。
江晚步伐不稳的回屋找祁庭野——
看着男人在**睡得正香,江晚抬脚过去。
她顺势躺下来。
睡得迷迷糊糊间,腰间的力道重了几分,男人把她搂的更紧了。
“疼,”
江晚嘟囔了句,男人手臂的力道这才松了些许。
——
江晚没怎么喝过,以至于喝完睡了整整一天,头还是昏昏沉沉的难受。
祁庭野给她喝了醒酒药,江晚头疼的还是厉害。
“如果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舒服,咱们就去医院。”
“我这种情况也需要去医院?”江晚不太理解,皱紧眉心。
“需要。”祁庭野语气加重,“按照道理说,睡了这么长时间就应该没事了,现在头疼的反而越来越厉害,就应该要去医院,你该不会是过敏吧?”
“不知道,从小到大都没喝过,昨天是头一次,”江晚抬手撑着额头,好像不光头疼,还觉得眼前晕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