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桐双手叉腰,十分不服气,“能进宫当公主伴读,现在还混了个郡主当,是多少人想都不到的福气。”
严孝嘴里叼着稻草杆,活脱脱一副痞子样,“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”
吴桐瘪嘴,他之所以这么说,还不是因为希儿已经离开京都了。
谁不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,就算是当伴读,也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他立马换了副面孔,笑呵呵的看着严孝,“严家老二,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而且说起了咱们还算是亲戚呢。”
不说这个还好,说起这个,严宽扭头就把绳子扔在地上,拉着几个弟弟就要离开。
吴桐眼睁睁看着绳子没了,立马就慌了神,“不是,你们别走啊,我也没说错啊。”
洞里吵吵嚷嚷的声音没有变弱,阿水这头也骑着马赶了回来。
“主子,这方圆十里都没有客栈,若是骑马还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前头村子。”
若是坐马车的话,赶到附近的村子,怎么也得天亮了。
【哥哥们怎么老是跟小吴哥哥过不去。】
朱寿紧握着她的手,几个少年的事,她去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。
“那就原地歇着吧,正好这地儿隐蔽。”
阿水,“是,那奴婢这就去周围巡视一圈。”
“嗯。”
所有人都忙活着整理帐篷,完全把坑里的吴桐给忘了。
直到快用晚饭时,严老太才好奇问起,“吴大官人不是跟着咱们一路,怎么不见人?”
严家几兄弟这才面面相觑,丢下手上的碗筷,赶紧找了过去。
可那坑里哪里还有吴桐的身影。
“不好了,吴大官人失踪了。”
严家人知道来龙去脉后,对着几个孩子就是一通数落。
“严宽,你可是家里的老大,弟弟们不懂事,你怎么也这么糊涂?
荒郊野外的要是真出点事,该怎么跟吴老夫人交代?”
严宽头埋得死死的,他就是不服气,因为严老太的话,他没有偷偷去找过严兴生。
可这不代表,他不知道严兴生是为了入赘吴家,这才把他们给抛弃了。
他不服,凭什么就因为吴家有钱有权,严兴生就能这么无情无义。
严老太无奈叹气,“宽儿,祖母知道你不服,但你万万不该把气撒在他身上,他也是被瞒着的。”
杜氏却护着他,“宽儿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,谁让那个姓吴那么嚣张,我宽儿哪里比不上他,非让他压上一头。”
马氏皱眉,对杜氏这个想法十分不解,她不会是觉得严兴生要是活着,真能帮严宽当官吧?
“跟吴大官人认识这么多年了,他何曾压过你家宽儿,最多就是嘴快了些,也没做过什么恶事。”
杜氏梗着脖子,满脸的不服气,“总之,我家宽儿没错,错的是吴家人,不然咱们就是宰相亲戚了,哪里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?!”
这下大家算是明白了,杜氏这些天窝着气,不仅仅是因为科考一事,竟然还有这个缘由在里头。
严老太用力杵着拐杖,气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你!你要是想认他,想当宰相亲戚,就给我滚!我严家以后没你这个人!”
严老太眸子扫过严良和严宽几人,嘴里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笑姑赶紧拦下,她扯了下严老太的袖子,冲她摇摇头。
“娘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得赶紧找到吴大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