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甄文堂一起被押送到了刑部。”
“甄文堂……”裴立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三兄弟顿时都明白了。
裴元盛说道:“对了父亲,方才王琰带着人将府里搜了个遍……”
裴立冷笑,“哼,多此一举。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找到,灰溜溜的走了?”
裴元盛附和道:“父亲说的是,那王琰居然还跳到了井里,真是可笑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裴立骤然色变,起身便往裴老夫人的院子去。
后院枯井处,干枯的茑萝已经尽数被拽断,周围尽是践踏的痕迹。
裴元盛急道:“父亲,该不会是这井里真的有东西?”
裴立此时却顾不上解释,让人拿了人梯亲自下到了井中。
裴家兄弟几人连忙跟上,发现井下虽然没有别的出路,也不宽阔,但石壁干燥光滑,并没有苔藓和潮湿的气息。
裴立顾不得别的,伸手抠下一块石砖,露出里面的机关匣。
他松了口气。
东西还在。
看来王琰只是出于谨慎,并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否则,哪怕他只是看到了机关匣,也会追根究底。
不过,就算他发现了机关匣,逼迫他打开查看,他只要将机关反向拨动,里面的东西瞬间就会被焚毁。
裴元和惊讶,“原来账本放在这里?”
“我特意让人制作了这九九八十一格密匙,只有全部对准才能打开机关匣,且匣子被镶嵌到了石壁之中,休想轻易取走里面的东西。”
裴元盛拍马屁道:“父亲英明。”
裴立颇为自得的捋了捋胡须,“不过王琰既然来过此处,此处便不安全了。”
他伸手挪动机关匣上的机括,不多时,九九八十一个全部归位,机关匣咔哒一声打开了。
然而,里面空空如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