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请赵妈妈告诉母亲,我一定去。”
赵妈妈见沈淑竟然答应得这般痛快,有些惊讶。
这二小姐竟然没闹没打人?
她喜出望外:“是,那奴婢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沈淑看着赵妈妈离去的背影,唇边闪过一丝冷笑。
她看向身后鬼鬼祟祟一直跟着的胖婆子:“别躲了,出来吧。”
既然决定好了要将计就计,那必得摸清一些事。
她不是不知道这婆子一直暗中跟着她,沈淑不戳穿也只是想看看她想做什么罢了。
这胖婆子似有讨好之意,之前刘妈妈之死她就没有供出沈淑,现在又来告诉她沈链断腿被罚一事,而后又看着她爆打沈潇无动于衷。
瞧着是有帮沈淑的意思,既然如此,若不向她打探点消息,岂不是浪费了。
“我问你,今日是七月半,按照往常惯例,钦天监今晚可会有什么人在?”
胖婆子听了这话,本诚惶诚恐的眼神突然亮了。
她这么跟这沈淑不是没有原因的,因为她现在打定了主意要投靠二小姐,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,这机会竟然送上门了。
于是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:“按照惯例,钦天监今晚会彻夜为皇家祈福,就连从不轻易现身的国师也会在呢!”
国师也在?
沈淑心中一动,国师在的话,那这事就好办了。
。。。
当沈淑到达祈福场地时,除了断了腿的沈链,伯公夫妇和沈潇都到了。
见沈淑这么迟才到,沈丘山不免有些恼怒,温兰亭和沈潇则是眼睛瞪得和乌眼鸡一般。
看这样子不像是祈福,倒像是三堂会审。
沈淑无视众人,自顾自地坐在靠边的一张空椅子上。
沈丘山见她这般无视尊长,胸中燃起一股怒火。
心想这沈淑是不是仗着自己得了侯爷青眼,就敢这么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!
但碍着有外人在,他也不好当场发作,只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沈潇见沈淑如此“不懂事”,心中暗喜。
她故意提高音量,装作关切地说道:“二妹妹,今日是祈福的重要日子,你怎么这般没有规矩,连给父母行礼都忘了?”
沈淑见沈潇这般好了伤疤忘了痛,又开始找她不自在。
什么也没说,反而撸起了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