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!你们到底是从哪里知道,侯爷要与国师大人今日一起出行的消息?花样一个比一个多,连小孩子都利用上了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沈淑这才回过头,看到方才与自己同时停下来的车队。
可惜她完全没听清这少年方才叽里呱啦说的一堆,更没闲工夫朝少年身后多看一眼。
她正被人追杀,哪里顾得上这么多。
“得罪了,还请见谅!”
沈淑抱拳,掠过他们就往前奔去。
“这这这…!”
这是什么套路?时风惊呆了。
不是!
她竟然见了侯爷也不行礼?
时风回头,定远侯蔺惟端坐在马上。
只见他此时神情冷淡,看不出喜怒。
方才蔺惟瞧得真切,沈淑一心扑在孩子的安危上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何谈刻意。
一个道士模样的老者掀开了蔺惟身后马车的帘子。
国师大人笑了笑,“你这臭小子看走眼了,幸亏那姑娘没和你计较。”
“不是,我?误会了?”时风一脸懵。
“你可见那姑娘瞧蔺小子一眼没,依我看来她倒是像在躲避什么人?”国师故作高深。
“国师若是坐稳了,就继续走了。”蔺惟一把扯下马车的车帘。
别人不知道,但国师大人可太清楚了,蔺惟这样子就是恼羞成怒了。
他又掀开车帘,“莫不是看人家姑娘美貌,但却对你不感兴趣,生气了?”
蔺惟黑了脸,“时风,回去罚十板子。”
时风:?
“要不要师傅替你把那姑娘寻回来,叫时风给她当面道歉?”
蔺惟面无表情,“二十板。”
时风:“国师大人你可别说了!”
而这边,落后沈淑好久的沈链,隔着路口根本没看清这边还有马车,一点也没降低速度。
看到有人时已经晚了,根本叫不停马。
时风是训练有素的侍卫,听得马蹄声不对,迅速进入状态,飞身而出就把沈链踹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