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这么简单就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。
沈淑对这里的一切厌倦至极,并没有回那破败的院子,而是睡在了原先避火的树上。
她透过斑驳的树影看向天空。
她的好母亲,就等着吧。
苛待她,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一连两日,伯公府都没人敢来招惹她。
没人理她,也没人管她。
饿了就去厨房找吃的。
厨房的下人都不敢苛待,总是把好吃好喝的奉上。
生怕惹得沈淑不痛快,把邪火发到他们身上。
这两日沈淑的威名简直传遍了全府,大家都有了一个共同的默契。
就是见罪伯公爷都不要见罪二小姐。
伯公爷顶多是罚,二小姐那可是要命啊!
这日,正当下人给沈淑送上新鲜的饭食时,厨房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还伴随着几声怒斥。
听到这个声音,沈淑一顿,是她的亲哥哥,沈链回来了。
“沈淑那个贱人呢,让她马上给我出来!”
伯公府的长公子沈链一脚踹开厨房的大门。
沈淑动作很快,拿起一个馒头就往门外扔去,不偏不倚,正中来人眉心。
沈链还以为是什么暗器,伸手用力一接,肉包的馅爆裂而出,溅了他一脸。
“你这个贱人,竟然敢暗算我?!”他气的暴跳如雷。
原来,沈链这几日都在祖庙安排中元节的祭礼,还不知府内这几日发生的事,只知前几日,父亲带着妹妹匆匆往家赶。
后面府中也没传来消息,沈链还以为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已经解决了。
直到沈潇来信,把这两日的事说了一番,他这才知道家里已经闹的天翻地覆。
于是赶紧往回赶,连马都来不及栓,直接策马来找沈淑。
他这个长公子还活着呢!怎么容许有人这么欺负他的父亲母亲还有妹妹。
沈淑继续夹菜,看也没他一眼。
“好歹也是大家公子,你一口一个贱人的,还有没有点教养了。”
“你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也敢和我说教养?你看你做的什么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