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昨天那两个婆子传进来。”
很快,胖婆子就来了。
温兰亭一愣,怎么只有一个,刘妈妈人呢?她心里冒出不详的预感。
“昨儿个是你头一个来报信着火,本以为是淑儿葬身火海,可现在弄清楚了淑儿还好好活着。”
“那死的必定另有他人,你可知是谁?怎么死的,你都要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出来。”
刚等温兰亭询问完,胖婆子就哭开了。
“夫人,死的八成是刘妈妈!”
“昨日看到祠堂着火,都急坏了,生怕二小姐出什么事,可我们进去祠堂时,二小姐早就出去避火了。”
“刘妈妈非说要进去救火,奴婢只当她想邀功,也拦不住,我这才去报信的,其他的奴婢不知啊。”
“你们进去祠堂时,淑儿已经不在里面了?”温兰亭质疑。
“确实如此啊,夫人。”
胖婆子想起昨日刘妈妈的惨死的样子,实在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这婆子倒是个识趣的。
沈淑觉得可笑之极,温兰亭看来想把刘妈妈的死的按在她头上。
真不明白,这一家子明明盼着把她当铺路石,指着她讨好程王,难道不应该对她好一点么?
现在看来,像是巴不得她身上多一条罪名,好治她的罪!
现在想想,恐怕在她父亲和母亲眼里。
只觉得沈淑不过是一个不详的女儿,连奴仆都不如吧!
“母亲是很希望刘妈妈的死与我有关吗?”沈淑看着她。
温兰亭一怔,知道沈淑又在点她,忙用帕子掩面。
“淑儿误会了,母亲只是想还你清白,所以这才多问了几句。”
“放肆,你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。”
沈丘山怒目,“你以为死了个奴仆是小事?奴才的命也是命,难道不该查问。”
沈淑这些话都听烦了,反正不管他们怎么说,他们都有理由,都有借口。
“那既然查问完了,我可以走了吗?我的、好、父、亲?”
沈淑眸光一沉,已经十分不耐烦。
既然此事她已经撇干净,那还在这和这对豺狼父母多说什么。
“就算刘妈妈的死与你没关系,那祠堂是如何起火的?”
沈丘山不肯放人。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起的火?父亲真是好生奇怪,不管说什么都把我当犯人审,不如直接把我送到官府好了。”
温兰亭一听苗头不对,她这二女儿能说这种话那肯定是挑事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