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道没有恭敬谦卑过吗?
前世刚回府,她不懂什么规矩,又不想给沈丘山留下不好的印象,于是照着周围下人向沈丘山行礼的样子,也行了一个蹩脚的礼。
可沈丘山把沈淑当透明人,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让她起来。
也不理会她已经蹲得发麻的双腿,还说沈淑没体统。
在乡下养得净学了些下人的姿态。
沈淑咬牙,但还是心存希望。
后来得知沈丘山素来睡眠不好,特地用乡下保长教她的改善睡眠的秘方制成了一个香药罐,献给沈丘山。
可他看也没看地就丢到荷花池中。
说这种乡气的东西以后不要再拿来给他,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学会规矩。
她的好父亲何曾有一丁点儿在乎过她?
在乎的不过是她这张与沈潇一模一样的脸,能替伯公府铺平一条飞黄腾达的路罢了。
见沈淑不吭声,沈潇还以为唬住她了,“妹妹,今日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但毕竟我是做姐姐的,也不得不说一嘴了。”
“你这样实在不像话,怎么能这样不把父亲母亲放眼里?”
“你赶紧给父亲赔个不是,再把母亲接回府,你亲去替母亲施粥,我还能替你求情。”
“你若不听劝,还这么任意妄为,那你就是逼父亲动家法了。”
沈潇看似是在想沈淑息事宁人,实则她这番话不亚于在煽风点火。
沈淑淡淡的看向沈潇,走到沈丘山跟前。
“我说你们这一个个的,真是能演,一个装慈母,一个扮严父。”
又凑到沈潇跟前,笑盈盈的看向她,“姐姐呢本色出演绿茶。”
“你们搞清楚了,不是我非要回来,是你们求我回来的。”
“如果觉得我给你们添堵,把我送回去就是,你以为伯公府是什么好地方,谁都想上赶着来吗。”
沈潇懵了,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听这么难听的话,霎时红了眼眶。
“妹妹为何说这种话作践我…”
“我不过好心提点想为你求情,何必说话这么难听,对全家也没个好脸色,难不成是对伯公府心怀怨怼,故意报复吗?”
“要报复也使得,只管冲着我一个人来,那你不能这么对父亲和母亲呀。。。”
沈潇捂着帕子抹干净泪,一番话说的正气凛然。
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沈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