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正好我也想买点东西。”
医院。
乔景臣一看到陆云舟的红鼻子,先皱了眉。
“你感冒了?”
“嗯。”带着鼻音。
这次感冒来的气势汹汹,只半天而已,就严重了许多。
“你都多少年没感冒了?这是怎么了?知颜,你不是一直让他在外面睡沙发来着吧?”
“没有!”江知颜瞪眼,“我一直让他在卧室里睡的!”
“那你睡沙发了?”
“也没有,我…”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她红着脸噤声。
陆云舟忍不住得意偷笑。
而无心之下知道了惊天秘密的乔景臣,表情尴尬,又责怪的看了眼陆云舟。
仿佛在说,你小子,怎么这样啊…
“好了,先进来吧,我给你检查一下你的伤。”他岔开话题。
一个小时后,结果出来了。
本来骨裂就不是很严重,这段日子又小心得很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“可以摘胸带了。”他说。
“他康复了?”问的是江知颜,眼睛放着光,看着急迫又期待的样子。
桌下,乔景臣挨了一脚。
正好踢到他脚踝骨上,疼得他次牙咧嘴,只好低着头掩饰,心里把这重色轻友的小子骂了一百万遍。
“只是恢复了,还不算康复。”他一本正经的说,“受伤的地方还有些脆弱,之后胸带虽然摘了,但还是得多加小心。”
“知颜啊,还是得辛苦你一下。”
“那他总能自己吃饭吧?”
“自己吃饭?”乔景臣皱眉,看向一直拿眼神提醒他的人。
这小子连饭都不自己吃?这么过分吗?真是…
“还有洗漱,自己刷牙洗脸的,应该也没问题吧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重重发声,像某种小报复,“这种生活小事,他自己可以做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江知颜认真点头,一一记在心里。
“知颜啊,他还有些药,你能去帮忙取一下吗?在一楼。”
“嗯。”
江知颜一走,两个男人一瞬间都变了表情——变成了同一个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