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走了吗?还是…
“阿嚏!”
是陆云舟的声音,好像就在门口。
“阿嚏!”又一声。
凉到了吗?听说今天晚上大降温,凌晨会接近零度,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不会再生病吧?
江知颜淡淡皱了眉,心里有些异样。
她轻手轻脚的走近门口,又听到了轻轻的洗鼻子的声音。
这个人,一直在他门口等吗?
“阿嚏!”又一声。
她猛地推开门,看到陆云舟真的坐在门口,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,抬着眼可怜巴巴的看向她。
“知颜…”他嗓子都哑了,“对不起…”
“你干什么!”江知颜彻底怒了,“你这是苦肉计吗?你都多大了,难道不知道坐在地上凉,靠在墙上凉?穿的这么少,还开着窗户,就是为了要把自己弄病了,好博我的同情,是不是!”
明明是训他的话,应该气势汹汹的,但说出口,红了眼的却反而是自己。
陆云舟一看她哭了,手撑着地,急着想要起来。
“喂!”江知颜哭喊,蹲下来将他按住,“你又干嘛?想要伤口裂开,然跟我继续照顾你,我才不……”
陆云舟抬手,终于将她抱在怀里。
她没挣扎,只觉得堵了一晚上的胸口,好像突然舒服了些。
尤其他的体温,让她在这无依无靠的深夜里感到了安心。
“知颜,对不起,刚才是我太冲动了…”他的头深深埋在她的脖颈,小猫似的蹭了蹭,“原谅我好不好?我保证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那你今天晚上还要出去教训那个人吗?”
“你要是不想我去,我就不去。”陆云舟温柔回答,“我听你的,只要你别生气就好。”
江知颜无言,只在他怀里默默点了点头,然后扶着他起来。
“今天累了吧?好好泡个澡,我边看电视边等你。”陆云舟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。
接着,待卫生间的门一关上,他来到阳台,给金秘书打电话:
“人已经抓到了吧?”
“知颜不让我过去,交给你了…程度?只要别打死就行,留口气…”
“他还有个女儿吧?十九?做了,尺度你自己把握。”
“最重要的,把那狗崽子给我赶走,让他永无出头之日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