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一整天都是如此。
到了傍晚,陆云舟被推着出来散步的时候,乔婉书不死心的又跟了出来。
医院花园,她轻轻接过轮椅,示意护士先走。
陆云舟沉浸在难得的清新空气里,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变了人。直到,他听到一声轻叹。
猛地回头,正看到乔婉书忧愁又不乏爱意的眼。
“你…”
“我让护士走了,这下你躲不了我了吧?”
“推我回去吧。”
“不,我要跟你聊聊。”乔婉书执意。
她走到他面前,蹲下,仰着头看他。
“陆云舟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哪怕你不爱我,也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我没有别的要求,只是想待在你身边而已,这样也不行吗?你对江知颜不也是如此吗?”
“她现在跟陈井在一起了,你不也在默默爱着她吗?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?我对你没有要求,只是想在你身边,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们,所以,求你别推开我。”
乔婉书双眼红润,雾气腾腾,那眼泪聚集在眼眶,让人看了忍不住心怜。
是啊,从某种程度讲,他们是同病相怜,是同一立场,应该可以感同身受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云舟低声,“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!”乔婉书的手抹过眼睛,又扬起笑脸,“我推你回去,哥哥说你失血过多,身体还虚弱,要多休息才行。”
之后,乔婉书一直在陆云舟身边照顾他。
而陈井,则是由江知颜照顾的。
一晃七天过去,陈井后背的伤好了很多,随还不能有大动作,但至少能独自缓慢行走。
陈蓉念来看他,还带了邀请函。
“新开的一家高级会所,咱爸是股东,开业让我们过去。”
“我们?”
“主要是江知颜。”她说,“爸说,事已至此,已经闹开了,这个儿媳妇他不认也是麻烦。”
“你要是认定了,他不管,但至少带去让他看看。”陈蓉念看向江知颜,“但事先说好,你应该得不到什么好脸,忍着点。”
江知颜无声点头。
陈蓉念说的对,事已至此,她也没什么选择了。
周末,她穿上得体的小礼服,挽着陈井的手臂,出席了高级会所的开业仪式。
放眼望去,几乎全是熟脸。
从前认识的富家,后来认识的高层,每一个记得她的人,都忍不住在她身上驻留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