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个饭而已,谢我干什么。景臣哥,你也是,自己就是医生,还这么糟践自己身体。”
“我一单身汉,一个人,待得都懒了,一点都不爱动,再说现在也不方便,就…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见笑倒不至于…你歇歇,我帮你收拾收拾。”
“不用!”乔景臣道,“让你给我做饭就够不好意思了,再让你收拾屋子…”
“景臣哥,你把我当外人是不是?”
“不是…”
“不是就别跟我客气,你老实坐着!”
乔景臣不敢再说话,乖乖坐在沙发上,看围着围裙带着橡皮手套的江知颜,在房间里拿着拖布抹布走来走去。
不一会儿,房间就干净利落了许多。
“今天有点晚了,我就打扫到这吧,明天再继续。”江知颜说。
“明天?”
“嗯,我明天做点排骨汤,给你送来。你现在病了,得多喝汤补补。”
“还是别麻烦了吧?”
“也没什么麻烦的,反正我也要做饭的,不过多一份罢了,好好养伤,我先回去了。”
江知颜最后还给他洗了一盘水果,切好了放在床边,这才放心的走。
乔景臣心里暖暖的,第一次觉得,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。
要是以后能一直这样就好了,他想。
另一边,江知颜回去的路上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本来她觉得都是朋友,照顾一下也无可厚非,但一想到陆云舟说他喜欢她,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冒失了。
她不禁担心,这么做的话,景臣哥不会误会吧?她可纯纯是好心,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。
然后,她就后悔了——越想越觉得不合适。
可怎么办呢,话都说出去了,又不能反悔。哎?突然,她灵机一动,想到了解决办法。
“所以,你要我明天去给乔景臣送排骨汤?”陆云舟指着自己的鼻子,完全难以置信。
要他给自己的情敌送饭,他凭什么?
“他那点病,不过就是皮外伤,没伤筋动骨也不能留后遗症,又不是职业生涯完蛋了,还给他炖排骨汤?他至于这么矫情吗?”
“不是他矫情,是我主动的。”江知颜说,“我去看他,看他屋子乱得,人也没精神,可可怜了,就…”
“你看我不可怜?”陆云舟皱眉,心里委屈极了。
他成天一个人住在一百平的房子里,要什么没什么,她怎么就不看他可怜呢!
“算我求你行不行?就是送趟饭,送完就回来,又不是让你去当保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