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句话说得好,自己淋过雨,才想为别人撑伞。
我们这一脉讲究替天行道,有过蒙冤受屈的经历,他才能对其他冤魂的悲苦更加感同身受,而不是当一个高高在上的裁决者。
听完我的话,师父欣慰地笑了笑:“你考虑得很周全。就按你自己的决定办吧!”
“可是,对方的背景……”
“怕个卵!不就是一个修二代吗?”
师父冷笑,“我们阎王一脉,别说占着道理,就是不占道理,老子看他不爽要踩一脚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我竖起大拇指。
师父威武,师父霸气!
有了师父的支持,我就彻底有底气了,直接在病房里开始敕封阴差。
因为是完全直属于自己的阴差,流程就很唯心了。
讲究仪式感的,可以搞得很隆重。
像我们现在没条件的,直接一切从简也不是不行。
我只是写了一封陈情表,焚化之后烧给祖师爷。
只要下面登记入册,就算给他搞了一份阴间协警的工作。
我这也是第一次敕封阴差。
在我们好奇的眼神中,仅仅片刻后,一股羊角风就凭空卷起,不动其他东西,唯独把装着王惊龙的养魂符卷到了半空中。
“切。”
我听到师父小小的抱怨一声,“这么快,加急处理了吗?祖师爷对你小子果然偏心。”
我嘿嘿一笑,颇有几分恃宠而骄的嘚瑟。
呼呼呼!
随着阴风卷过,养魂符无火自燃,王惊龙的身形显现出来。
但原本狼狈的样子,在阴风吹拂下,已经焕然一新了。
他身形凝实了不少,这是因为成为我的阴差后,算小半个阴神,也有资格分享地府的香火俸禄了;
他身上血淋淋的破衣衫,也被一身血染的古代衙役服装替换。
虽然断掉的腿还是没接上,大腿根依然在淋漓滴血,但被他扛在肩上的那条大腿,却变成了一根腿骨磨制的哭丧棒。
刻满符文的骨头棒子上,缠满了空白的引路符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气。
只要写上目标的姓名,就能勾魂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