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长江狠狠地瞪了李肆民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都要带人家去开房了,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?难道你还真想这么干?”
“嘶……”李肆民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解释:“武哥,我真没那意思,你得相信我啊!”
武长江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李肆民的肩膀,调侃道:“相信,我当然相信你了。
我不相信谁,也不能不相信你啊,哈哈,哈哈哈哈!”那笑声里,明显带着几分戏谑。
李肆民无奈,又把目光转向张建军,问道:“建军哥,你呢,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吧?”
张建军强忍着笑意,一本正经地说:“当然相信了,肆民你这么单纯,怎么可能想那么多呢?不然也不会趁长江不在家,偷偷给嫂子送东西了。”
李肆民:“……”他听了这话,简直欲哭无泪,怎么这事儿还被翻出来了。
楚知青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里更凉了半截。
她想,完了,这个李老三,连公安的媳妇都敢调戏,自己落在他手里,哪还有好果子吃?
最终,武长江担心事情闹大,为了确保楚知青的安全,决定亲自带着李肆民和楚知青去第一招待所帮忙开房。
可当楚知青看到李肆民和第一招待所的工作人员那么熟络时,心彻底凉了。
她满心忧虑,心想,这下完蛋了,李老三认识招待所的人,万一他半夜趁自己睡着偷偷摸进来,那可怎么办?唉,小姑娘刚经历了险些被侵犯的事情,现在看谁都觉得像是坏人,尤其是李老三。
毕竟在进城的路上,自己实在撑不住才贴在他背上,他却没有坚决拒绝,怎么看都不像个正人君子。
不过,楚知青心里也清楚,不管怎么说,李老三确实救了自己。
就算心里再害怕,她也不好说什么,不然就显得太忘恩负义了。
至于要嫁给李老三,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,楚知青连想都没想过。
她觉得自己是黑五类,而李老三是三代雇农,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人家,可不能有这种痴心妄想。
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情况就是这么奇特。
只要有人愿意,哪怕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人,也有可能娶到从城里来的白富美。
这里说的白富美,就是字面意思,长得白皙,家庭条件富裕,还特别漂亮。
然而,这些白富美在当时的生活,可不像后世那么惬意。
她们要么是资本家小姐,要么是右派之女,日子过得异常艰难。
只要有成分好的人愿意接纳她们,很多白富美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嫁过去。
……
“肆民,你二哥家地方小,估计睡不下,要不跟我回家住?”武长江突然问道。
李肆民听了这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心想,坏了,该不会是刚才张建军的那番话,让武长江产生误会了吧?难道老武这是在试探自己?毕竟武长江的媳妇长得那叫一个漂亮,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,和楚知青相比,简直不相上下。
这两个女人唯一的区别就是,一个成熟妩媚,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;另一个青春逼人,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活力。
“武哥,你家就不去了,我二哥家挤一挤还是能将就的,实在不行,我在招待所对付一夜也行。
”李肆民小心翼翼地回答,生怕说错话。
“啥?”武长江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,满脸惊讶地说:“肆民,哥是希望你能找到好媳妇,可你也不能这么心急啊。
人家楚知青今天刚经历了这么大的事,你可千万别趁人之危,犯作风问题啊?”
李肆民:“……”他听了武长江的话,心里哭笑不得。
要不是武长江提醒,他还真想找楚知青好好聊聊,当然,他想聊的是人生和理想,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非分之想。
他上辈子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,深知在别人落魄时雪中送炭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