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四章取魂
红衣什么的还好说,有可能是巧合。
但是赵队长一说脚上吊着秤砣,温祈宁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坠魂坨。
这个年代秤砣几乎已经绝迹,突兀出现一定有问题。
可是她不想多管闲事啊。
“赵队长,我很忙。”
“温同志,你知道我们有个特殊的机构,专门研究和吸纳能人异士的吗?”
“……位置发我,我去看看。”
威胁有用。
不怪赵队长会撞见温祈宁,事发地离温祈宁就二十分钟的车程。
在高速桥下的一个村子里。
赵队长给温祈宁看了案发现场的照片。
破旧的土房子里,一个男孩儿穿着红色连衣裙吊在屋顶的横梁上。
手和脚被麻绳结结实实地绑在身后。
双脚离地四五公分。
身边还有一个翻倒在地的长凳。
温祈宁指指胸前的凸起,“不是说是男孩儿吗?这是什么?”
“是男孩子,13岁了,胸前是塞的破布条。”
赵队长指了一下肩膀那里的勒痕,“他里面还穿了一件女士泳衣,是偷他表姐的。”
“异装癖?”
“对,他父母说之前就发现过一次,他偷穿过他妈妈的内衣。”
赵队长索性把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“他腿上有精斑,还有被蜡烛烫伤的印记。现场勘查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,没有其他人进出过,也没有检测出其他人的指纹,被认定为性窒息死亡。”
这个名词让温祈宁迷茫。
赵队长科普道:“性窒息死亡,是一种由于性心理和性行为变态导致的极端行为,患者会通过自缢、勒颈等方式达到性**。”
温祈宁稍稍理解了一下,发现很难理解,就跳过了。
问:“既然都有结果了,你在怀疑什么?”
“绳子被打成了死结,系的很紧,还是被反绑在身后的,自己很难操作,我试过,没有一次成功。还有他妈妈的那个梦,太过巧合了。”
温祈宁:“呃,不算巧合,应该说是母子之间吞的感应,至亲之间出现这种感应不奇怪。有的人会做梦,有的会心慌气短,都是亲人出事的前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