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渊疏解完反胃的情绪,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湖面。
“有些事情并不是明面上看到这么简单。”
沈暮年当年对她说过一番话。
这世间所有人都是来凑数的,不重要,人命如草芥。
是生是死,不过他一念间的事。
他对一件事或一样物有好感的时候,那它便是一样物或是一个人。
他对这人这事没好感的时候,那它便什么也不是,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他宰割。
任何人都不要高估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地位。
沈暮年让她做的第三件事便是,杀了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。
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,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人。
叶清渊那年十岁。
那女人还怀着身孕。
叶清渊不想杀,沈暮年却对她步步紧逼。
平日里,沈暮年都和那男人女人关系密切,推杯换盏,俨然一副生死之交的模样。
沈暮年却是说杀就杀。
他在女人肚子上补的那一刀,叶清渊现在想起来依旧触目惊心。
他谁都不爱,只爱自己。
就算是爱,也是短暂的爱。
新鲜感褪去后,保不齐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她没有怀孕前,是想利用沈暮年夺得天下,再狠狠地将他踩在脚底下。
让他当她的努力,磨灭他所有的心性和骄傲。
可她有了孩子。
她早就知道了,在让云霄来诊断之前就知道了。
她故意让云霄告诉沈暮年,佯装顺从,对沈暮年有目的。
然后再在他对自己最上头的时候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让沈暮年痛不欲生。
最开始,孩子只是她想报复沈暮年的一环。
可是这么久了,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肚子里的生命。
它想活下来。
它和她分享心跳,共享血液。
她想过堕胎,可时机不允许。
她让大夫把过脉,wen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