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章叛徒
似乎是知道江春雪想问什么似得,荣兆冷笑一声,眉眼沉沉。
“没抓到,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叛徒是谁。”
说着,荣兆已经三下五除二的重新包扎好了伤口,一双黑眸冷的骇人。
“所以我得先出来躲躲,瞧瞧他们后续还有什么手段。正巧你这地方没什么人知道,他们也想不到我会躲在寻常百姓家中。”
江春雪收拾妥当了伤药,慢悠悠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,正巧你在这儿养伤,顺便也能帮我盯着些青莲。”
江春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现在整日里都在布庄,她若是在家里搞出什么事来,那我确实是鞭长莫及。”
荣兆倚着椅背,有些无奈地哼笑出声。
“你这物尽其用的脑子,连个伤患都不肯放过啊!”
江春雪轻笑一声:“你伤的不重,少在这儿装可怜。”
收拾妥当的药箱,江春雪便将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,转而去住了一旁空置的偏房——实在是荣兆伤在手上,让一个伤患去自己整理床铺,江春雪难得的良心不安。
不过第二日一早,江春雪就开始后悔自己让出房间的决定——
实在是一大早,青莲的声音就极富穿透力。
“你怎的从娘亲房里出来?!”
这女人半点儿不压着声,显然是打了旁的主意,语气也满是阴阳怪气的味道。
“你们孤男寡女的,难不成就这么住了一个晚上?!”
说着,青莲又扬起了声音。
“娘亲您也真是的,怎的能与这外男一道——”
“你说够了吗?”
一大早帮着江老三做饭的江春雪,终于按捺不住,从厨房中走了出来。
她手上还沾着生火之后的黑灰,面色也沉的厉害。
“好吃懒做也就罢了,那眼睛长了难不成也没用处吗?!昨夜我住的是偏房,那门不是现在还敞着?!”
说着,江春雪冷笑一声。
“你若是实在无聊,可以与织娘们一起去做工,也好过成日里睡到日上三竿,还要张着一张嘴信口胡诌!”
青莲抿紧了唇,没敢再开口。
实在是这女人半点儿不想做工!
那些个织娘们,平日里扛着那么沉重的布,浸透了染料之后,还要挂在高高的杆子上!
青莲单是瞧着都觉得疲惫,更别提自个儿去做了!
眼看着这女人安静下来,江春雪这才冷笑一声,唤了众人一道吃饭。
吃过了早饭,江春雪也并未交待荣兆暂住的来由,只表明了会将自个儿的卧房让出,让孩子们平日里去偏房找她。
交待清楚了家里的事儿,江春雪便前往了布庄,开始了又一日的经营。
不过那布卖到一半,就有穿着干净笔挺的小厮找上了门。
“这位娘子。”
那小厮十分客气,躬身行了个礼。
“我家老爷姓赵,住城东头那家。”
江春雪稍作思索,便已然对上了人。
徽州城内确实还剩下那么几个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,住在东头的赵老就算一位。
那小厮接着道:“我家老爷想要订些新布,特地让小的来请您去府上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