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她找人陷害我的事,一次是在临城,你救了我,派出所有记录。”
“还有一次就是在海城,她跟人合谋,利用了我们原来的那个邻居,趁你不在从她家翻墙而入。”
“这些你都可以去派出所查,有完整的记录和口供,谁也做不了假。”
江曼三言两句把事情说清楚,剩下的就看陆淮自己怎么想。
不过,就凭刚才他失去记忆也选择站在自己这边,江曼觉得他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。
陆淮若有所思地抿紧了唇,觉得这一切听起来既离谱又让人愤怒。
已经两次陷害江曼,而且都被派出所调查出来,陆家人居然还说苏盈是被冤枉,让他去撤案,然后私下解决。
这种事,他们怎么说的出口?
陆淮忍不住攥紧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,声音冷冽地问道:
“你在陆家两年,玉玲他们都是这样对你的吗?”
江曼知道陆淮对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回乡探亲前,而且全都来自陆玉玲他们的描述。
因此她也不扭捏,直接就对陆淮说道:“差不多吧,或者说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陆淮脸色一沉,漆黑的眸子里墨色翻涌,好似暴雨欲来。
江曼明白他在想什么,但考虑到他的身体,还是决定劝他几句:
“你头上有伤,还是先别去想这些过去的事情了,对恢复不好。”
对比陆家人的咄咄逼人,江曼的善解人意让陆淮越发内疚。
“对不起,江曼,我……”
“别说对不起。”
江曼想也不想就打断了他的话:
“结婚这么久,你除了一开始对我格外冷漠以外并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。”
“而且自从随军后,你对我就很好,这半年多下来,我对你早就没有怨言了。”
“况且,我现在对你也没有别的要求,只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,不要留下后遗症。”
“江曼……”
陆淮神色复杂地看着江曼。
却见她弯了弯唇,笑眼如水波盈盈。
忽然间,陆淮觉得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。
或许,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到从前吧。
陆淮的心底,第一次有了迫切想要恢复记忆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