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瑛瑶,算爸求你,算爸求你了,你就放过新于吧。”
“他是无辜的啊!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你就别迁怒他了。”
储鸿祯大约已经是恋爱脑晚期了,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,还要为岑新于求情。
储瑛瑶快步上前,一把拿起了地上的多肉,“老东西,都已经自身难保了,还惦记着你的真爱呢。”
也许是因为刚刚回魂的缘故,储瑛瑶一眼就看到了多肉里的储鸿祯。
“你这么爱他,你就和他锁死啊,来霍霍我干什么?”
要不是还惦记着让储鸿祯感受一下什么叫癌症晚期的折磨,储瑛瑶真是直接掐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一个畜牲当爸。
“还有,我妈当年的死,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。”
“你要是不和我实话实说,我现在就去浴室打开淋浴,调成最热,用淋浴头对着他冲。”
储瑛瑶说完,作势就要往浴室里走。
她没走两步,储鸿祯就急了,什么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瑛瑶!瑛瑶!爸错了!你别这样!瑛瑶!你妈当年的死真和我没关系啊!”
储鸿祯说这话的时候,是真感觉到了被冤枉的委屈。
当年,储瑛瑶她妈还在的时候,他哪敢有这些花花肠子啊!
储瑛瑶她妈也就是看中了他的脸,还有他那张会说甜言蜜语的嘴,这才给了他跨越阶级的机会。
后来他们又有了储瑛瑶,储鸿祯在她妈心里就更不重要了。
储鸿祯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弄死储瑛瑶她妈,这不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吗?
等他好不容易有了点机会的时候,储瑛瑶她妈已经病入膏肓,就剩一个月的命了。
储瑛瑶停下脚步,“真的?”
储鸿祯急不可耐的点头,“真的真的,不信你去问你妈当年的秘书,她知道的可比我清楚多了。”
储鸿祯心里苦啊。
想当年,储瑛瑶她妈还没死的时候,他和打白工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一直到储瑛瑶她妈死后三年,储鸿祯才逐渐掌握集团。
为了防止储瑛瑶她妈在集团安排后手,储鸿祯更是说什么也不让储瑛瑶进入集团,生怕储瑛瑶给他董事长的位置夺了。
当然,最让储鸿祯心虚的,还是他名下的那些股份。
储瑛瑶她妈当年,可是立下了遗嘱的,要不是他当年留了个心眼,他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遗嘱,储鸿祯一直没办法毫无隔阂的疼爱储瑛瑶。
在他看来,储瑛瑶不仅仅是他的女儿,更是他的竞争对手,同时,还是可以夺走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定时炸弹。
在这种情况下,储鸿祯怎么可能真心疼爱储瑛瑶。
“我妈当年的秘书?你知道她在哪?”
储鸿祯这才意识到,他因为太过担心岑新于的安危,一个不小心居然把这件事给说漏嘴了。
他当年之所以能够篡改储瑛瑶她妈的遗嘱,就是因为他买通了储瑛瑶她妈的秘书。
事成之后,储鸿祯给了秘书三百万封口费。
为了防止秘书反水出卖他,储鸿祯一不住二不休,直接把秘书和她的儿子都给送到了国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