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攀附在虞梦月身上,双手虚握着虞梦月的肩膀,“虞梦月,接受死亡吧,只有你死了,我和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。”
“只要你死了,我们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家。”
自从‘虞梦月’出现之后,陆池予就没再说过一句话。
这是她们之间必须要解决的矛盾。
陆池予不方便插手,也不好插手。
弹幕的反应则与陆池予截然不同。
他们激烈的讨论着‘虞梦月’刚刚说的话。
【还没有成型的胚胎不能算人吧?】
【还没成型的胚胎确实是没有人权的,毕竟那就是一块没有生命和思想的肉,哪来的人权。】
【这种罕见的特殊情况,只能算是个例,不能算是杀人犯吧?】
【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,她这种情况已经不能算是单纯的胚胎了吧?她要是能出生,和活人有什么区别?】
“死了,才能得到自由?”
虞梦月无意识地喃喃出声。
‘虞梦月’冰凉的手缓缓抚摸着虞梦月的脸颊,指尖微微用力,便抬起了虞梦月的下巴。
虞梦月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镜子,镜子中清晰地映出了虞梦月的身影,以及,凭空出现在她身上的道道枷锁。
‘虞梦月’掰过虞梦月的头,强行让她看向了镜子。
她贴近了虞梦月的侧脸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蛊惑,“是啊,只要你死了,我们就都自由了。”
“看到你身上的这些枷锁了吗?这些,都是你要还的债。”
生养之恩,是债。
同胞妹妹的命,也是债。
“只要你死了,这些债就都没了。”
温热的泪水滴落在‘虞梦月’手背上,她微微皱眉,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虞梦月到底在哭什么?
她有什么好委屈的?
虞梦月没有动,她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以及她身上的那些枷锁。
‘虞梦月’也没有出声,而是偏头看向了虞梦月。
一时间,空气似乎都陷入了静默。
虞梦月就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她眼眶通红,面色惨白,似乎比身旁的‘虞梦月’更像鬼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