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理直气壮的凭据,是按程序办事。
可被陈冬这一搅和,就变成了。
自己偏袒一个被捕的特务。
要是传到上级耳朵里,仕途就完蛋了。
“我没有!”刘波把根本没抽的烟往地上一甩,“我就是看他快不行了,想着这人很重要,所以才送镇卫生所来抢救!老蒋,你看镇卫生所都没有抢救过来,农场的医生能救活他吗?”
说着他还一副懊恼的表情。
“我也想帮你分担些责任,今天的事是我不对,我检讨。”说着,刘波低下了头,低声道:“老蒋,我错了。”
“错了?你错的离谱!”蒋朝波吼道。
接着就开始严厉批评起刘波。
虽然刘波低着头,陈冬还是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怨毒。
陈冬又看了一眼躺在**的一动不动,脸色惨白的周宇。
他真的死了吗?
陈冬想去试探他的鼻息,被医生阻止了。
蒋朝波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喝止医生。
自己走上前,在周宇的鼻子下面探了探。
还觉得不放心。
又把耳朵贴在了周宇的胸口。
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。
真的已经死了。
而且,连体温都逐渐下降了。
陈冬在旁边默默地看着。
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忽然间,他想起来了。
如果是病死的人,他的身体应该会蜷缩起来。
不可能舒展的这么自然。
假死?
蒋朝波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哎,又死了一个,线索又他娘的断了!”
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寂。
这时,陈冬面不改色地发出了只有他和蒋朝波能听到的声音。
其他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到。
这话说的非常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