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是非常不合理的事。
“是一个叫王哥的人,他负责收货,我们只管送!”
陈冬没有说话,甚至连眉都皱一下。
只是面无表情,静静地看着领队。
寂静,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生畏。
二哈得到了陈冬的命令,又开始低吼起来。
而且这一次,直接咬住了他的手骨。
用力合上。
骨裂声传来。
“啊——!”
领队发出惨叫,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!”
领队情绪已然彻底崩溃。
“我们从没见过他!只知道他叫周宇,但应该是他的化名!”
“我们只是按照他的要求,每周三把货送到黑土镇的路桥去!”
“货送到,他们周一就会把钱和不记名的粮票送到我们手上!”
领队哭喊着。
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粮票。
“我把知道的都说了!求求你…别杀我!”
陈冬接过粮票看了一眼。
都是细粮粮票,比粗粮金贵多了。
难怪他们愿意为组织卖命。
这不算厚的粮票,摸起来却沉甸甸的。
周宇?
莫非就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?
交易地点也是路桥。
没有猜错的话,他正是自己正在调查的家伙!
陈冬缓缓站起身。
不再看地上的男人。
一个已经榨干了价值的人,没有多活一秒的必要。
陈冬对蹲坐在一旁、像一座小山般的大猫做了个眼神。
“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