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看吧,她果然是靠着墨景言上位的!】
【一个靠男人资源起家的女人,还敢天天讲“独立”?】
【还清醒,还专业,我看就是包装得好!】
林语宁收到这则消息时,刚刚走进律所。
手机还没放下,陶珊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。
“他疯了!”陶珊压着怒火:“这已经不是暗示了,他是想把你从职业根基上挖空!”
林语宁淡淡地说:“他怕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怕我真的走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!”她语气平静:“所以才急着把我拖回原点!”
“他以为,只要让我重新变成那个‘靠他起步’的人,就能抹掉我这一路自己爬出来的痕迹!”
“可惜啊……”
她轻轻一笑,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静的讥诮:“他太晚了!”
“这不是开始!”
“这是结算!”
她挂断电话,打开电脑,将那条“澄清声明”截屏下来,另存为证据文件。
然后,她点开邮箱,拟好一封正式律师函,附带所有她与墨景言工作室来往的合约记录、日期、服务流程及结案清单。
文件上传,附件整合完毕。
她在末尾落下一行字:
【本人现已与该工作室无任何关联,不再承担与其相关言论的任何传播责任!】
【如贵方继续以暗示性信息进行误导舆论,本人保留依法追究其名誉侵权、商业诋毁责任的全部权利!】
她按下“发送”。
沉默的战火,在这一刻悄然点燃。
她知道,这一场反击不会结束在一纸函件里。
但她也知道,她已经不需要“躲”。
不是她赢了。
是她—不再怕输。
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窗洒进会议室,斜斜地铺在地毯上,光线沉静而安稳。
林语宁坐在圆桌的一侧,双手交叠在膝头,面前摊着几页复印纸,是本周三要上庭的案件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