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七章漏壶
孔氏下意识看向昭王妃,希望昭王妃能阻止沈珞缇的行为,可是昭王妃连个眼神都不给她。
孔氏心中急切,看到空空的手更加心急,好像周围的视线都朝着她看了过来,孔氏恨不能当场钻入地底,藏起来才好。
沈珞缇嘴角轻笑,挑衅的看着孔氏,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孔氏再也忍不住,上前拿过沈珞缇手中的证据,一目十行。
“胡说,我那日明明戴的是帷帽。”
话出口的瞬间,孔氏方觉失言,立即将嘴闭上。
“赵夫人这是不打自招了?”
孔氏将手中的纸撕碎,丢了出去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,那日你戴的是帷帽,而不是面纱,我说得可对?”
孔氏不停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没有做过,无风不起浪,是你行为不检,还要赖到我头上,我不会认的。”
“表妹,既然赵夫人不认,我们何不将证据和证人全都送到官府,到时候是非黑白自然明了,何必要同她浪费口舌。”
温宜兰不屑的睨了孔氏一眼,去年长公主的赏菊宴她虽然没去,但是孔氏在赏菊宴上说的那些话她可是都清清楚楚。
新仇旧恨,正好一块报了。
“不对,府衙的惩罚手段太过温和,我们不如直接将状纸递到大理寺,倒要看看是赵夫人的嘴硬,还是狱中那些冰冷的器具硬。”
孔氏背后起了一层冷汗,温宜兰的夫君可是大理寺少卿,他若是公报私仇,她焉能有命活着出来。
即便她有命出来,赵明焉能容她?等着她的就是休弃,届时她该何去何从。
“不能报官。”
孔氏声音慌乱。
“不能报官。”
“既如此,赵夫人可是承认了自己做的事情?”
孔氏咬着牙,愤恨的盯着沈珞缇,难道非要将她逼到绝路吗?
今日过后,前几日的舒心又都化为泡影,只要一想到那缠人的婆母,贪心的小姑子,还有薄情的丈夫,孔氏一下子跌到谷底,心拔凉拔凉。
“赵夫人这是何意?若是我真的冤枉了赵夫人,赵夫人应该答应报官才是,如此也好还赵夫人一个清白。”
沈珞缇嘴角带笑,眼眸寒冷,孔氏今日要是不亲口承认,她便不会善罢甘休,上次她不同孔氏计较,让孔氏以为她好欺负。
那这次,她就将孔氏钉住,看她这次怎么翻身。
温宜兰盯着孔氏,淡声开口。
“霜凡,去大理寺。”
“慢着,此事的确是我让人传出去的。”
说完,孔氏全身的力气突然被卸掉,跌坐在地上。
“赵夫人可曾亲眼看到我表妹和江家二公子眉来眼去了?赵夫人觉着江家二公子是因为我表妹的帮助才中榜,莫非天底下的才子都是靠女子?你自己做不到扶持小叔子和小姑子,就认为谁都同你一样?”
“满脑子的腌臜事,难不成天底下死了丈夫的妇人都不能同小叔子说句话了?还是说她们就该搬离婆家,到庵堂了却余生?”
孔氏被温宜兰问住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脸色愈发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