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父亲寄回来的金疮药,应当比医馆的要好用一些。”
石青殷勤的将瓷瓶递到江若风的面前,江若风看着那几瓶药,从边关寄回来的,战场上的药,自然是比普通医馆的药要好上许多。
“多谢嫂子。”
沈珞缇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救了阿允,我还未同你道谢,你反倒先谢我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若风是长辈,如何能看到侄儿受伤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我都要同你道声谢。”
说罢,沈珞缇直勾勾的看着江若风,朱唇轻启。
“若风,谢谢你,若不是你护着阿允,眼下躺在**的就是阿允。”
四目相对,江若风轻扯嘴角,他很高兴能帮她。
“嫂子不用觉得愧疚,大夫说若风养个十天八天就好了,耽误不了学业,而且若风在家中亦可以温书。”
沈珞缇收回视线,她的确是为此内疚,她倒情愿是她替阿允挨的这一刀。
“舅父那边,我会去信说明,届时让舅父派人将策论送到府上。”
江若风轻笑出声。
“嫂子,不必麻烦,我能拜在师傅门下,本就是因着嫂子的举荐走了后门,不必再麻烦嫂子。”
“怎能是后门,你若是没有学识,即便我去信,舅父也不会收下你,说不准还会来信将我大骂一通,且你也说了,我们是一家人,一家人总是要互帮互助的。”
“好了,此事就这么决定了,你好好养伤。”
说罢,沈珞缇带着婢女离开,朝着扶苏苑的方向走去。
宁茹儿听到开门的声音,捂着胸口起身,看清来人时,不屑的轻哼一声。
“沈珞缇,我知道你想让我去死,但是也不至于大晚上要过来送我上路吧?”
沈珞缇接过霜凡递过来的尖刀,正是宁茹儿用来伤人的那把,上头还有血迹。
宁茹儿收起嘴角的笑意,不停的往后面缩。
“沈珞缇,你不要过来。”
“沈珞缇,你父亲在前线上阵杀敌,你作为他的女儿,却将刀剑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你不配姓沈。”
沈珞缇轻笑出声,眼中满是嘲弄。
“我不配姓沈,你不配做人,所以即便是宰了你,我也无半点错处。”
“沈珞缇,你疯了吗?”
倩彤和画芷上前摁住宁茹儿。